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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货郎探子出去了就没回来,顺着查下去才知道,有几个村子专门杀这种跑单帮的商贩,就是知道他们孤身无援,祸害了也没人追究,在那几个村子做了一番惩治后,就有现在的规矩了。」
如果是初见的时候与行空说这些,行空肯定嗤之以鼻,觉得多此一举,经历过这一路逃亡截杀后,就大概明白这小心谨慎总有他的道理。
相比于和几位管事的见面,刘进领着行空与没参与救援的庄丁见面的时候,就不需要解释介绍之类了,因为如今担任什长的马步庄丁头目,差不多都参与过庄外那场血战,自然认得这位武艺高强并肩作战的和尚。
想要取得武夫的认可与尊敬很简单,那就是比他们强,当年生涩的庄丁们经过训练与战斗,不断积累之下都比当年强出不少,可随着自家变强,就越发明白行空有多厉害,且行空那种简单利落的做派更让大家觉得亲切。
「挺好,大夥都没把你当外人,也都知道你的本事。」
「大哥,要我去做什么,哪怕是刀山火海,你尽管吩咐。」
「你先把伤养好,然后在这边安心住下,如今矿监还没到洛阳,就已经闹出这么多是非来,我们贸然盲动,反而很容易吃亏,现在要做的无非是见招拆招,也不用说什么刀山火海,真要到那一步,无非大夥并肩一起去!」
对于刘进和行空来说,是惊心动魄的几日,对于安平县来说,气氛似乎有些松弛,大家一来笃定刘进会出手遮蔽,二来矿监来豫西确实有些拖拉,再怎么紧绷的心思也要懈怠。
必应搜索「嘚齐」可看本书最新更新章节!甚至在安平县城,如今议论最多的都不是矿监鲁坤,而是云溪先生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从来瞧不起安平的乡亲不说,功名上最后还是个糊弄人的监生,这次更是被矿监赶出了洛阳城,灰头土脸的回了安平,不少人都当个笑话看,进安平的时候甚至有围观看热闹的。
就连接人进城的孟一林和孟大年都觉得羞愧难当,把人安置到县城老宅后,立刻找个理由奔着刘家庄来了,对这几个儿子颇有维护的孟信正也去了狂口渡,说要在那边开设店铺,为孟家找个进项云云,都知道也是觉得丢脸出去散心。
洛阳那边远没有安平这边的波澜不惊甚至苦中作乐,矿监自开封启程之后,洛阳城内的士绅就再也不能装作无事,个个紧锣密鼓的忙碌起来,有的在河南卫想办法,有的则是与弘农卫和陕州千户所勾连,也有神通广大的去联系周王府那边,也要搞个「投献」。
本就忙得乱糟糟一片,偏生城内又有十几条人命的大案,这大案若是无头公案,府衙县衙上下一心就含糊过去了,反正没有苦主,似乎也没有城内百姓受害的,偏生住在那边区域的多少都有体面,不是能威吓糊弄的,再者都说当地几个打社参与,让大家关门闭户不要捣乱云云,这等想不管都难。
所谓打社是城内城外的闲汉无赖聚集成的帮派,之所以有个「社」字,是为首或者背后往往是同样好勇斗狠的读书士子,大体上为首的是秀才,背后的可能是本地豪族出身的监生这等,往往还有包揽词讼的生意,和衙门勾连的极为密切。
供出几个打社的名字后,哪怕是装模作样的过去询问,就知道了少林寺和矿监手下的参与,洛阳府衙县衙自然更早知道矿监与少林寺的勾连,死的人和矿监相关,案子立刻变得烫手起来,处置办案,不知道会牵扯出来什么,不去处置,早晚会有人过问。
实际上这等大案在第二天就传的全城皆知,连城外客栈码头等处都有人唾沫横飞的议论,毕竟那一具具尸体搬出来瞒不过街坊们,那些打社的混混也不是什么嘴严实的角色。
黄差官始终正常参与,喊来打社的熟人询问,和宗营那边的头目商量能不能找到顶罪的人头,又愁眉苦脸的被各位老爷大爷催促训斥,谁也不知道他收了几百两银子,他家婆娘已经喜滋滋的回南关娘家去了。
至于张举人那边知道消息或者说猜到什么得到借枪还枪的第二天,想想还回来的带着血腥气,想想城内只发生了这一桩大案,再想想那刘巡检的种种传闻,张举人听到消息后当即就脸色惨白,整个人打起了摆子,只说自家可能感染风寒需要休息。
感染风寒可不是小事,当即全家关门闭户,又去请郎中抓药,只是张举人自家在卧房里躺了一会,出来后就说风寒好了,甚至还有几分神采奕奕,弄得家人摸不着头脑,更别说张举人晚上居然还要弄几个好菜喝点酒,这就让家里更迷糊,生怕是烧糊涂了回光返照之类,发现自家老爷确实无事才罢休。
张举人还和那几位被放了假的老军说,兵器架子上的长矛被拿去南关,跟着船已经去了东边,他这边出钱补偿,让这几位护院再去置办新的兵器,还特意多给了几两银子,这谁不愿意。
真实情况是矿监扈从与少林寺的武僧一起丧命,可在洛阳城内外传开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