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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我仔细想了想，像花秘书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业务能力出色，还能把小温总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人才，五个百分点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沈文琅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温照野瞬间绷紧的脸色，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沈文琅：““我觉得，怎么也得……十个百分点，才配得上我们花秘书的价值吧？您说呢，小温总？”“
温照野：““你……！”“
温照野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无耻！沈文琅简直是无耻之尤！坐地起价也没有这样的！
他本来身体就没完全恢复，情绪波动一大，再加上被沈文琅这么一气，全靠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丢人的水汽凝结成泪珠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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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本是存心逗他，想看这小少爷跳脚的样子，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眼看那双向来倨傲的蓝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哎！怎么又来了！
这哭包属性……沈文琅有点无语，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他大概能猜到花咏昨晚把人折腾得有多狠（毕竟花咏那偏执的性子他清楚），温照野现在估计是身心俱疲，脆弱得很，自己还在这儿火上浇油……
算了算了。欺负狠了，花咏那疯子回头指不定怎么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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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戏谑，清了清嗓子。
沈文琅：““咳……开个玩笑。”“
他摆摆手，试图安抚眼前这个快要爆炸的小炮仗。
沈文琅：““我没那么黑心。”“
他避开了温照野探究的目光，拿起钢笔，在指尖随意转着，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一丝……
沈文琅：““这样吧，小温总，咱们也算老朋友了。三个百分点，花咏你带走，他的后续手续我来处理，保证干干净净，怎么样？”“
温照野红着眼睛瞪他，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明显不信。
沈文琅被他那充满不信任的眼神看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他难得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沈文琅：““毕竟……我们两家公司，未来还有很多合作的可能。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不值当。就当交个朋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个价格确实比他心理预期低了不少。温照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口的哽咽和眼眶的酸涩。
温照野：““你说真的？三个点，不反悔？”“
沈文琅：““当然，我沈文琅说话算话。”“
沈文琅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补充协议，推到温照野面前。
沈文琅：““条款都拟好了，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签完字，花咏就是你的……秘书了。”“
温照野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内容确实如沈文琅所说，是关于项目利润点转移和花咏人事关系变更的条款，写得清晰明了，没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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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笔，最终还是利落地在乙方签章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文琅收起协议，站起身，难得地对温照野露出了一个算不上友善、但至少不带刺的笑容。
沈文琅：““合作愉快，小温总。希望花秘书在你那里，物超所值。”“
……
温照野没理会他话里的深意，拿起协议，转身就走。虽然代价不小，但……他成功了。他把花咏从沈文琅那里抢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