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皇室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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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霜将岳独行的遗书呈献给皇帝后，皇帝虽然震怒，但并未立即采取行动。他需要时间核实遗书内容的真实性，也需要时间考虑如何处理这件牵涉到储君的惊天大案。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萧离明显感觉到，翰林院中的同僚看他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既有敬畏，也有疏远。他知道，苏清霜告御状的消息，恐怕已经传了出去。他现在已经彻底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成为了许多人的眼中钉。
    这一日，萧离正在院中翻阅典籍，忽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说皇帝在御花园召见他。
    萧离来到御花园时，皇帝正独自坐在凉亭中，面前摆着一壶酒，几个小菜。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
    “臣，参见陛下。”萧离恭敬地行礼。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缓缓道：“萧爱卿，朕今日召你来，是想跟你聊聊天，说说心里话。”
    萧离受宠若惊，连忙道：“陛下言重了。臣洗耳恭听。”
    皇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朕登基三十余年，自以为励精图治，兢兢业业，虽不敢说是什么千古明君，但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天下百姓。但朕没想到，朕的儿子，朕亲自册立的太子，竟然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和失望：“朕这几天，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朕对他太过宽容了？还是朕这个父亲，做得太失败了？”
    萧离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陛下，臣以为，太子殿下走上歧路，固然有他自身的原因，但与陛下您……也并非完全没有关系。”
    皇帝抬起头，看向萧离，眼中带着一丝惊讶：“哦？此话怎讲？”
    萧离鼓起勇气，直言道：“陛下日理万机，操劳国事，对太子殿下的管教，难免有所疏忽。而且，陛下对太子殿下，似乎……太过信任了。以至于太子殿下在暗中做了那么多坏事，陛下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斗胆说一句，陛下虽然是一国之君，但也是一个父亲。父亲对儿子的爱，固然是无私的，但也不能没有原则。若一味纵容，只会让孩子在歧路上越走越远。”
    皇帝听完萧离的话，沉默了很久。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苦笑：“你说得对。朕……确实太纵容他了。朕总觉得，他是朕的儿子，是未来的国君，应该给他足够的信任和自由。却没想到，这份信任，反而成了他作恶的资本。”
    他叹了口气，看向萧离，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萧爱卿，你很诚实。朕身边，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对朕说真话了。”
    萧离连忙道：“臣只是实话实说，不敢欺瞒陛下。”
    皇帝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忽然道：“萧爱卿，你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
    萧离摇了摇头：“臣不知。”
    皇帝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朕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皇室，关于朕，关于太子，也关于……岳独行和苏清霜的秘密。”
    萧离心中一震，知道皇帝要说的，恐怕就是那所谓的“皇室秘辛”了。
    皇帝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几十年前：“当年，朕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朕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名叫慕容婉儿。她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是朕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朕曾发誓，此生非她不娶。但造化弄人，朕的父皇，为了巩固皇权，将朕的另一位表妹，也就是现在的皇后，许配给了朕。朕无力反抗，只能接受。慕容婉儿伤心欲绝，在朕大婚的那天，她离开了皇宫，从此杳无音信。”
    “朕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后来，朕登基为帝，曾派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找到。直到几年前，朕才偶然得知，她当年离开皇宫后，改名换姓，嫁给了一个叫岳独行的男子，并生下了一个女儿。”
    “那个女孩，就是苏清霜。”
    萧离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与苏清霜的母亲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而苏清霜，竟然是皇帝初恋女友的女儿！
    皇帝继续说道：“朕得知这个消息后，既欣慰，又愧疚。欣慰的是，婉儿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愧疚的是，朕当年辜负了她，也连累她和她的家人，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他看着萧离，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萧爱卿，朕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清霜那孩子，朕亏欠她太多了。朕希望，你能替朕，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萧离心中一震，连忙跪下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保护清霜周全！”
    皇帝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道：“好了，你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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