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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弹奏。
“他...还好吗？”洛梨不自觉把心里话说出。
“嗯？他前几年身体不太好，不过最近好多了。”李老语气有些激动，他以为是洛梨认出了孟予森的身份，同意拜人门下。
洛梨飞快瞥了不远处的车，确定车窗都封的严严实实后，转头朝李老抱歉，“对不起，李老，我还是那句话，我有老师了，帮我对老...孟老师说声对不起。”
只看当初那两三分钟的片段还好，她当初手生，水平还没回到巅峰。如果和孟予森面对面上课，她敢保证，只要上完一节，她沈梨的身份就会被看穿。
毕竟孟老教了她十多年，无论是乐曲处理习惯还是触键方式，都很熟悉。
“唉算了算了，我和你没缘分，他和你也没缘分哟。”李老眼里的遗憾不加掩饰，随后说起了另一件事。
“最近A市要举办场莫扎特大赛，有青少年组，你要给柳一舟报名吗？”
洛梨摇头。
柳一舟的情况有些特殊。柳家的资产够他挥霍好几辈子，而且他练琴不为钱也不为利，并且他的病...
但一切还是要以当事人想法为主。
“我待会问问他。”
...
帝都。
“怎么样？师父，那人同意了吗？“少年坐在琴凳上撇嘴，“我看那人水平也不怎么样。虽然弹得方式有些相似，但还没沈师姐弹得一半好。”
“你以为谁都和你、你师姐一样，是天才中的天才？”孟老屈手敲了敲少年的额头，又放了遍手机里的视频，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你沈师姐如果还在世的话，应该也这么大了。”
“我沈师姐才不会弹这么烂...”少年看着手机里的人嗤笑。
同时，一则微信消息框弹了出来。
[李国秀]：抱歉老友，那小女孩拒绝了。
“不识好歹，有眼无珠，井底之蛙。”少年也看到这条消息，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要回A市参加比赛吗？”
“都是群菜鸡，有什么好比的。”少年高傲扬起头拒绝，双手抱在胸前，“有这时间，不如多听几遍大师演奏。”
孟老看向自己口不择言的关门弟子，无奈深深叹了口气，“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沈师姐当年，无论是大大小小的比赛，都是全力以赴参加，从不看轻任何人。”
“我记得她当年也参加过这比赛，拿了冠军。”
其实何止一个冠军，沈家当年，都有专门一个房间来放那人奖杯。只可惜老天不公...让这么好的小姑娘身子那么弱，最后病死在手术台上。
这也许是他们说的，上帝开了一个窗，必会关上一扇门。
“是吗，我师姐当年也参加了这比赛？”少年眼睛亮晶晶，一改刚才不屑。
“那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