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不是残忍，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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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莲？？？是那个慕莲吗？？？百年历史的艺术品收藏品牌？？？路皎星成了股东？？？我裂开了……】
    【之前谁说她是假白富美的？慕莲的股东身份比任何豪门的车房都硬核好吗？】
    【这可不是钱能买到的，这是圈层认证啊，慕莲的股东名单上哪个人不是一方大佬？？？】
    【#路皎星慕莲股东#热搜预订，不，现在已经上了，热搜第一，爆了！！！】
    虞清雅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热搜榜上，#路皎星慕莲股东#的词条已经冲到了第一位，后面的“爆”字红得刺眼。
    后面还跟着两条，#云麓美术馆赝品#和#路皎星击剑世界冠军#，整个热搜榜前三全是路皎星。
    她抬起头，看着路皎星，丹凤眼里满是复杂。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临行前，慕鹤亭叫住了所有人。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幅已经被撤下来的画上，苍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嘲。
    “今天的事，让大家见笑了，我经营云麓三十年，自认为火眼金睛，没想到被一幅赝品骗了五年。”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券，递给身边的助理。
    “这是我名下冰球馆的全年通卡，送给各位，算是一点心意，欢迎随时来看比赛。”
    纪南洲接过票券，低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南城国际冰球馆可是南城最高端的冰上运动中心，经常承办国际级冰球赛事，平时对公众开放的名额极少，大部分时段都被顶级俱乐部包场。
    他抬头看了慕鹤亭一眼，忽然想起一个传闻，慕氏集团名下的所有高端场所都是连带的，只要验资进入其中一个，其余的都可以自动通行，否则就需要有人担保或者单独审核。
    换句话说，这张冰球馆的票，不仅仅是一张票，它是进入慕氏旗下所有高端场所的通行证。
    慕鹤亭说完话，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周明谦，语气平静，“老周，你先回去吧，馆里的事暂时交给副馆长处理，后续的调查我会安排人跟进。”
    周明谦的身体晃了一下。
    这句话虽然说得客气，但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他被停职了。
    周明谦几次想要说什么，但对上慕鹤亭那双苍老却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只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展厅外走去。
    路皎星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出言挽留，也没有替他求情。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判断负责。
    她今天能站在这里指出那幅画是假的，是因为她有足够的能力支撑她的判断。
    而周明谦今天被停职，也是因为他在最关键的地方失去了敏锐。
    这不是残忍，这是规则。
    慕鹤亭又和路皎星聊了几句，约了下一次品酒的日期，便带着人离开了。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脊背依旧挺直，但走过路皎星身边时，他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工作人员重新将展台收拾干净，那幅被拆穿的赝品被小心翼翼地装进了转运箱。
    导演示意拍摄继续，嘉宾们继续往前走，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叶知夏不再主动讲解，只是沉默地走在队伍中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不说话，也不看任何人。
    纪南洲走在路皎星左侧，脸上的表情半是骄傲半是复杂，他替她高兴，但高兴之余，又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悄悄冒出来。
    她这么耀眼，自己真的配得上她吗？
    这句话他不敢问出口，只能藏在每一次看向她的目光里。
    路皎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偏头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便让纪南洲心跳加速。
    司宴礼依旧走在最外侧，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看路皎星的眼神，和刚进美术馆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对她有几分探究和好感，那么现在，那种探究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深，更认真的东西。
    他开始意识到，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更有趣，也更危险。
    而颜子尧……他走在队伍最后面，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烦躁。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下巴微抬，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倨傲姿态，但那双黑沉的眸子却控制不住地往路皎星的方向瞟。
    每瞟一次，就懊恼地移开，然后过几秒又忍不住瞟过去。
    颜子尧越想越烦躁，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了几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路皎星的右手边。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眉梢微微挑起，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疑问，“颜少爷有事？”
    “那个……美术馆的卡，你是终身会员了是吧？”
    路皎星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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