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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不，应该是曾经体验过的能量在流淌。
“好了，你可以尝试进阶了，只是过程会有点痛，我现在没有办法帮助你减轻痛苦，抱歉......”
瑟弥海莉眼神抱歉的望着小人鱼，但却见后者再次朝她伸出讨要的小手。
“珠子。”小人鱼的眼睛眨巴眨，小脸一脸认真。
“你疯了！”瑟弥海莉有点被刺激到了，她原地蹦跶了一下：“你现在吞掉的宝珠数量，已经达到我所知的极限了，你的身体应该已经到处都是刺痛感了吧，就像魔力过载一样。
“这样的情况下，再吞食宝珠的话，你的身体会在接下里的超凡进阶中直接炸开的！”
身体刺痛？魔力过载？
小人鱼疑惑的摇了摇头，她完全没有哦。
瑟弥海莉的神色有些呆滞，她完全不清楚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难不成，自己提供的宝珠是假货？
倒是埃洛贝缇发现了些许端倪，她看向小人鱼，问出一个问题。
“你在超凡二阶时，是不是曾经进阶过上位鲛人？现在也依旧继承了身为上位鲛人时的强悍体魄？”
听到她的问话，小人鱼点了点头，然后学着记忆里林夏的模样舒展了一下自己白皙柔软的身体。
噗噜，很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