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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有的今天下单,国内没有的,我让院长给你去化缘,不管是走航空特批还是走什么渠道,只要你想要的,我保证给你弄来。”
周琴当时嘴角都抽抽了!
“你还没有团队是吧!给你三个名额。
你看中谁,就算是院长的学生,我去借着用;借不动的,我拿课题经费当项目聘,工资翻倍,交五险一金。
经费都还打不动的,我让院长动用行政权!
你要是还想招人,缺口你说话,我从呼吸科给你匀。你本人报院内研究员,独立PI,不排门诊,不参与值班,你的时间全部归课题。副高以上你随便调,出了成绩算你的,出了差错算我的,天塌下来我顶着。”
一顿土豪操作,把周琴当时弄得哆哆嗦嗦的,直接就认头了。
魔都对科研的待遇已经很不错了,但架不住土豪居的操作。
论土豪,张凡总是有股子小家子气,而人家老居就不一样,毕竟是酋长之子,尼玛就是不一样。
至于什么是肺再生,这里大概说一下。
人体的器官是有一套自我修复和自我衰竭的系统。
而这个自我衰竭系统,往往会被某些特定的因素给引导提前出来。
简单的说,比如本来一个正常的汽车,然后大力轰油门,暴力地驾驶,然后汽车趴窝了。
周琴的研究方向就是怎么延缓这个自我衰竭系统的出现,或者说是怎么能把这个自我修复给弄成可控制的。
这种医生你让她去分院治疗流感,说实话,她真不会的。
医院需要这样的医生吗?需要。
那么医院需要治疗流感的医生吗?需要。
那么这个既能治疗流感又能研究这种顶级科研的医生行不行?
行!但是没这样的人。
周琴这样的人,引进以后,并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团队,往往一个人就代表着十几个甚至几十个。
所以,慢慢的三甲医院,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茶素医院倒是不担心。
张凡把老陈喊来的时候,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
“事情是这样……”
张凡把分院的情况给老陈通报了一遍,然后老陈放下茶杯,“院长,您说吧,需要我干什么?”
“咱们医院不是有二门诊吗?现在,我需要二门诊的这些老主任们出山了。
但,这几年医院发展的快,对于他们是有些轻慢了,我就想着,找个能说上话的人过去,给他们做做工作。”
“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国庆前倒数第三天,老陈亲自带着两辆车到了二门诊。
车是从政府汽运公司借调的大卡车,司机跳下来拉开后门,里面没有散装的水果袋子,而是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礼盒。
礼盒是定制的,对开硬壳,表面烫银印着茶素总医院的标识,旁边一行小字:“四十年同行,感谢有你”。
盒盖内侧贴着一封慰问信,落款是张凡的手写签名,日期是国庆前。
打开盒盖,里面是分格内衬:一盒广式双黄白莲蓉月饼,一罐山茶油,一袋五常大米,一箱阿克苏苹果,侧面还插着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张价值一千二百元的家属体检卡。
卡上不是干巴巴的数额,印着一行字:“您守护患者,医院守护您的家人。”卡背面写着:全院体检项目通用,不限使用期限,仅限直系家属。
茶素的二门是散落在城市四周的大型社区门诊,藏在老城区各处的老巷子里。
老陈下了车,指挥司机往里面搬东西。二门诊的护士长迎出来,看见这阵势,愣了一下:“陈院长,您这是……”
“过节了,给大家提前送点心意。总院都没发,但你们要先发!”老陈拍拍车门,又补了一句,“人都还在吧?我都约了,说好了今天下午三点,会议室见。”
护士长迎接着,但心里嘀嘀咕咕的。
二门诊的医生护士,都是从总院调过来的,说调是客气的,其实都是剔除出来的。
老陈把东西卸完,直接上了三楼会议室。
老陈走进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几个人。不是满头白发的返聘老专家,而是一群四十多岁、正当壮年的中年医生。
只是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一个个的,就像是有一种滚刀肉的感觉,脸上带着一种你奈我何的架势。
比如呼吸科的逯庆山,四十九岁,当年是全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经历过非典,后来又处理过好几起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可也是那几年,他跟药代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说不清道不明。
后来甚至夸张到,他竟然和原配老婆离婚,娶了一个专门代理布地奈德福莫特罗一类药物的药代。
尼玛直接光明正大的开起了夫妻店。
张凡直接把他从呼吸科的副主任位置上弄到了二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