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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制作的防水皮靴，拿着小滕蔓，跟着崽崽们一起去赶海。
“岸边的大鱼多吗？”
“比我们俩吊的多，苍砻阿叔说昨天晚上涨潮了。
阿姆什么是涨潮？”
“这……”空栖卡壳了，她要怎么和兽人解释潮汐变化？
总不能跟他们说引力、天体运转这些前世的道理，这套说法在兽世太过虚无缥缈，崽崽定然听不懂。
她想了好一会儿，“你看这片大海，它也会呼吸。”
“大海吸气的时候，海水就往岸上涌，便是涨潮；等它吐气，海水退回去，就是落潮。”
担心他们还要继续问，她赶紧转移话题，“你们用什么抓鱼？”
栖杳化出蛇尾，“我的尾巴轻轻一捆，鱼就被抓了。
雷牙阿叔说的对，我们蛇兽人的尾巴特别有用，可以做特别多事情。”
“噗嗤。
崽啊，任何种族的兽人，尾巴都特别有用。
你银朔阿父的大尾巴，可以帮助他在急速奔跑中稳住身体；寒季时，还可以当成是蓬松的大厚被。”
她建议，“过几天寒季来临，你们俩完全可以蜷在他的大尾巴下面取暖。”
银朔的尾巴还会泄露他的情绪。心情安稳松弛，尾巴便软软垂落；心底泛起欢喜激动，尾巴就会轻轻小幅度晃动。
每一个兽夫的尾巴，都藏着独属于他们的信号。
这是空栖读懂他们心思的法子，也是她谁都不会吐露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