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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斩月轻笑一声，忽然有了兴致：“那你还能更高兴……”
林斩月从床榻上下来，赤着一双脚缓步走到了烬垣身边不足一米的距离停在了那里。
烬垣瞧着林斩月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还有那完美的身姿，耳根突然莫名的红了。
“还不过来？”林斩月语气带着一丝妩媚……
烬垣的呼吸骤然停了。
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林斩月见他不动，眉梢微挑，又往前迈了半步。月白的寝衣下摆扫过他的玄色衣袍，像雪落在墨上。
她微微仰起脸，眼尾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声音却轻得像是在哄一只大型猛兽：“……怕了？”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火星，落进了烬垣心底那片压抑了太久的干柴里。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却又在触及她腰肢的瞬间猛地泄了劲，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圈抱。
“阿月……”他哑着嗓子，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林斩月没答，只是抬手，微凉的指尖抚上他的侧脸，沿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他微抿的薄唇上。她轻轻点了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烬垣大人，就这点胆子？”
烬垣眸色骤然暗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轰然崩塌。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与偏执，却又在触及她唇瓣的瞬间变得极尽温柔。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像是要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一场一触即碎的幻梦。
林斩月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从齿缝里溢出一声轻哼。
烬垣动作一顿，像是被这一声轻哼烫到了，猛地退开些许。
他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弄疼你了？”
林斩月睁开眼，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慌乱的克制，心中暖了几分。
她没说话，只是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重新拉了下来。
这一次，她吻了他。
烬垣浑身一僵，随即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默许，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玄色衣袍与月白寝衣交叠，像墨与雪融在一处。
他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撑在她上方，猩红的眸子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欲与深情。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从指尖到掌心，一路虔诚得像是在朝拜他的神明。
“阿月……”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要我。”
林斩月看着他，良久，轻声唤道：“……嗯……”
烬垣眼眶骤然一红，像是有滚烫的液体在眼底打转。他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哽咽：“这不是梦？”
“嗯啊……”
“……阿月”
“混蛋……”废话这么多……
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也不分离。
窗外，元宝正趴在窗缝上看得热血沸腾，忽然一道无形的结界“砰”地罩住了整间屋子，将它弹了个跟头。
“哎哟！”元宝四脚朝天地摔在草丛里，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卸磨杀驴！不对，卸磨杀猫！”
它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东厢房走，嘴里嘀嘀咕咕：“亲都亲了，抱都抱了，还怕人看猫看……小气！”
屋内，烛火不知何时被一阵风熄灭了。
黑暗中，烬垣的吻从她的唇角落到颈侧，留下一串串细密的痕迹。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之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阿月，”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
林斩月闭着眼，指尖陷入他的墨发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哑意：“……那要看你的本事。”
烬垣低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抵在枕边：“好，我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
这一夜，海棠花落了满院。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斩月睁开眼，便对上一双猩红的眸子。烬垣侧卧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丝，目光温柔得不像话，唇角还挂着餍足又妖冶的笑。
“醒了？”他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轻吻，“我的女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