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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浑浊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嘶哑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赞许：“不错不错，你小子心性沉稳，不骄不躁。”
显然他对肖晨是相当满意：“明明境界远超那废物，却甘愿压制自身，以此打磨战斗根基，这份心性，远超常人。”
“不过你身后那尊战神虚影，倒是有些门道。”
“若我没有看错，那应当是传说中的法相雏形，极为罕见。”
“这等神通，若是能潜心修炼，抵达极致境界，便可法相万丈，顶天立地，纵横天地之间，无人可挡！”
肖晨在一旁闻言，恭敬点头，拱手行礼：“多谢前辈指点迷津。”
“无妨，只是偶然想起，随口一提罢了。”
话音落下，魔礼海的虚影渐渐淡化，重新化作柔和的五彩流光，化作一道虹光，缩回肖晨体内的仙府之中，归于沉寂。
肖晨抬头，望向半空中依旧虚浮不定的战神虚影，不由得无奈摇头苦笑。
万丈法相，纵横天地？
如今的虚影不过三米高下，气息飘忽不定，连维持稳定都极为勉强，距离极致境界，还差之千里。
他心念微动，半空中的战神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呢喃，随即化作一道温和红光，缓缓没入他的胸口，彻底消散不见。
周身凌厉无匹的气息瞬间收敛，一丝一毫都不再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