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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之前是不是想给我轰出去？”
林清远很是随意，抓起柜台瓜子，靠在一旁嗑起来。
女柜员到也不尴尬。
乡镇供销社工作的，什么三教九流人没见过？
什么事儿没碰过？
今天她承认，确实看走了眼，但还不至于让她丢丑。
她也抓了把瓜子，笑眯眯道：“那是，还以为你这小王八犊子来这里消遣老娘。”
“差点就喊一嗓子，让门口的卫兵把你轰出去。”
乡村妇女，这性格，就是不矫情，有一说一，言辞不带客气的。
“那是你小女朋友？”
“买这些个好东西，打算登门提亲吧？”
“看脸蛋，虽然脏兮兮，但五官秀气的很，洗干净了，模样应当极俊的。”
“就是那身子骨，也太单薄一些，回头你可要给人多吃点肉补补。”
“那肯定啊，娶回家，我顿顿给她肉吃。”
林清远乐的露出大白牙。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倒是颇为和谐，就看着里面小单间帘子掀开，赵媛媛换了新衣服走出来。
“俊。”
女柜员拍了一下手，“洗把脸，那就更俊了。”
赵媛媛穿的衣服，都是一些不合身的旧衣服，套在身上肥大，加上身形单薄，旁人看了，只觉得邋遢又滑稽。
现在穿上合身的新衣服，身形依旧单薄，但该有肉的地方，那是一点不含糊。
林清远都没想到，瘦瘦的女人，居然这么有料。
再洗一把脸，那绝对是十里八乡最俊的姑娘，柳青青根本比不了。
“林……林清远同志，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赵媛媛依旧谨小慎微，捏着手，耳根子红的发烫。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林清远笑了起来，故意逗她道：“赵媛媛同志，要不再去洗把脸，我仔细看看？”
“你……”
赵媛媛脑袋垂的更低，感觉自己脸颊都开始发烧，心里也如小鹿乱撞。
我脸上都是泥灰，还很好看吗？
不应该才对。
但林清远同志看我的眼神好热。
是喜欢？
不可能。
林清远同志只喜欢柳青青同志。
赵媛媛，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只是好心帮我，对，是善良。
这儿善良一个人，柳青青同志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
林清远同志，你值得更好的，不要继续当一个大傻子。
“衣服很合适，算一下多少钱。”
林清远收回视线，打算结账。
“一共三十七块二毛五分钱。”
女柜员早就算好了，递给他一个单子，凑近些道：“你这小媳妇害羞的紧，回去可要好好对人姑娘。”
“多给吃些好的补补，身子太单薄。”
林清远笑笑，抽出几张票子递过去。
从供销社离开，两人手里大包小包提了很多东西。
……
柳青青家院子。
“芳芳，你说林清远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以前他看到我手上擦破点皮，都紧张的要命。”
“今天他分明看到我崴了脚，还对我不闻不问，说话难听，好像……好像真不在乎我了。”
柳青青坐在小板凳上，因为哭过，眼圈红红的，想到林清远冷淡的话，心里就发慌。
但她就是想不明白，他喜欢了她那么久，追她跑了好几年，这么喜欢她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青青，你别胡思乱想，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要我说啊，他就是在耍手段，觉得以前缠着你的路子走不通，故意拿桥，想引起你的注意。”
“而且今天我们带你去卫生所，他不是立马就来了，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罢了，分明就是担心你，才故意跑来卫生所。”
“他表面上装出无所谓态度，其实心里肯定担心死了。”
“现在说不定，他已经意识到了错误，回头就买礼物来哄你。”
徐芳一脸笃定，分析林清远的心理，
觉得林清远就是换了个思路来引起柳青青注意。
只是这蠢法子，让人看了就火大。
幼稚！低下！上不得台面。
等他来跟青青认错，她非要林清远好看。
柳青青揉揉眉心，眼睛亮了不少，“你是说，其实林清远这两天做的，都是为了引起我注意，才故意的？”
“肯定啊。”
徐芳拍胸脯保证，“林清远喜欢你这么久，怎么可能突然就不喜欢。”
“无非就是在耍手段，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买礼物跟你道歉，想法子取得你的原谅。”
两人正说着，院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十一二岁小女孩从外面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