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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点，几个师傅在后厨忙活，锅碗瓢盆碰得叮当响。
苏园站在门口往里指了指。
“这边学生中午就在这儿吃饭，一顿饭几块钱，有很大一部分是官府补贴的。”
张苍探头看了一眼后厨那些不锈钢的灶台和蒸箱，又看了看餐厅里一排排的长桌长凳。
“这么多人一起吃饭？”
“对。到饭点就排着队来。”
从食堂出来，几个人沿着走廊往前走。
经过几间教室的时候，苏园放慢了脚步，隔着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里坐满了孩子，一人一张桌子，手里捧着书，跟着前头一个年轻先生念课文。
念得奶声奶气，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闷闷的，但听得清。
张苍站在窗户边上，往里头看了好一会儿。
“这些孩子，看着也就七八岁。”
“差不多，小学低年级。”
张苍没再说话，就那么站着看。看了好一阵，才收回目光。
快要到下课时间了，走廊里已经能听到些动静。
苏园说了一声。
“走吧，别等下课了，孩子们一出来就不好走了。”
几个人便出了校门，苏园又跟门卫大爷寒暄了几句，谢了他，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走出一段路，他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记了几笔，大概是记着给学校捐赠的事情，也算是回馈家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