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书院(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084章:蝼蚁撼山,逼退半步!(第1/2页)
今日第四更:4084章!4/4!
……
融合九道而成的昊天之力,在法则波动上带给蜥祖的冲击,是一种极为熟悉、可又相当陌生的浩瀚伟力。
可那熟悉之感,仿佛已经距离如今的他过去了很久,所以他无法直观地判断出他在何时何地感受过这样的伟力!
人界众生皆入昊天塔修炼,可身处其中,渺小如蝼蚁,有多少人能在那个阶段真正地感悟昊天之威啊!
至于说陌生,那自然是他所见识过的,哪怕龙族的顶尖天骄,都从未掌握过或者能对标许彩衣此刻那气势磅礴的昊天之力!
“昊天……”蜥祖的眸子微微眯起,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而低沉。
“难道说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掌控那座神塔的力量?”
他听到了来自许彩衣凝聚出法身时的法则共鸣呐喊声,那一声“昊天真身”,如同惊雷,在他识海深处炸响。
自是也闻听了“昊天”二字。
而基于他超脱太早,某些人界的信息还没对等——他在天界一待就是十余万年,蓝星的兴衰更迭,对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这一刻,他联想到了他曾经一层一层往上爬、最终跨越矗立在人界的昊天塔和天界之间的虚无地带、成就天人之身的往事。
那座塔,那座神塔,那座连他都只能仰望、却永远无法触及的存在。
可他于天界闯荡多年,不曾知晓被砍剩下只有三十层的昊天塔,早在二十几年前就认主了。
他对人界的消息,还停留在“九天斧落,昊天破碎”的陈旧认知中。
故此,这一刻,他还未认出许彩衣。
不是他迟钝,而是他的信息库太陈旧了。
不过心中的惊疑,让他在天界的本体快速寻找一个答案。
他不知道,可有的人是知道的。
尤其是那些给他下令、让他全力护持剩下巨龙使的那些巨龙天人们——他们比蜥祖更早得到消息,更早感知到那昊天之力的气息。
“什么?与昊天塔同根同源的昊天之力?”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天界的某处星辰上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确定?”另一道声音紧随其后,急切而焦躁。
蜥祖本体的信息一经传出,在浩瀚无垠的天界都炸开了锅!
那些盘踞在天界深处的巨龙之祖、那些对蓝星局势密切关注的大能们,一个个将神念投射而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打探着消息。
在天界,诸多强者之间的距离空间那是以星系论的,信息传达无法做到很快,有时候哪怕是这些天人之间的交互,都需要几天才能完成一次信息传递。
但有着“颠倒时轮”的影响——天界与人界的时间流速差,让天界的人可以更快地感知到人界发生的重大事件——各种因为蜥祖分身这边的情况而产生的讨论,将快速传达。
想来,蜥祖很快就会从各方强者之间了解到许彩衣的真实情况。
以那些龙族大能的能量,查一个蓝星上搅动风云的后辈的根脚,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84章:蝼蚁撼山,逼退半步!(第2/2页)
可眼下,已经完成破境、渡劫成功的许彩衣却没有任何的迟疑。
她不给蜥祖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他查清自己来历的时间。
她,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并非是瞬移——那是快到极致的速度,是精卫凤翼赋予她的、超越了六境极限的、如同流光般的极速。当她再度出现时,身后昊天·流樱之力所化的精卫凤翼已然舒展到极致,那青碧色的羽翼每一次扇动都带起撕裂虚空的狂风,托举着她主动逼近了那尊巍峨如山的蜥祖分身。
双手摊开。
伴随着身后精卫凤翼的舒展,她的两条手臂上腾起两头神鸟。
左臂,朱雀离火,赤红色的火焰化为了漫天红霞,散发着南离之神的至高威压;右臂,金乌真火,金黄色的火焰如同一颗坠入凡间的恒星,蕴含着日神羲和的焚世之能。
昊天·兰露之力在这一刻化为凝实的两大法则神鸟,朱雀与金乌在她掌心盘旋、咆哮、蓄势待发。
然后——轰出。
两头神鸟从她掌心脱手而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热浪与光芒,狠狠地撞向那对于只有百丈高的昊天法身而言如同泰山般的蜥祖分身。
蝼蚁撼泰山,这在寻常时候会为人嗤之以鼻——一个帝境初期,去攻击七境巅峰的分身?
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可许彩衣这头“蝼蚁”,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击,威力层面,不亚于两尊帝境巅峰法相的自爆之威!
而且还是对标凤族八星中、朱雀星与金乌星上的帝境巅峰强者的法相爆炸之力。
那不是寻常的火,那是传承自神明始祖的两大神火,是南离与日神在凡间的代言。
以传承神明始祖的两大神火极致爆发下的冲击力,再在一双精卫凤翼的加持下——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就这两只神鸟的冲击,足以捣毁、摧残世间九成以上的六境圣域!
那火焰,焚尽万物;那冲击,撕裂虚空。
一瞬间的力量灌输,怕是大部分帝境修者一生都无法积蓄的法则总和!
“砰——!!!”
一声巨响,震彻九霄。
蜥祖分身上,被命中的部位绽放起了两朵明艳的烟花,赤金二色交织,火光冲天。
那烟花不是节日里的庆典,而是法则的哀鸣、防御的溃散。那巨大的蜥蜴之躯,在这一击之下都为之一颤,向后滑退了半步。
那曾经坚不可摧的鳞甲上,多了两个焦黑的凹坑,边缘处还在燃烧着细小的、不愿熄灭的火苗。
蝼蚁出手,竟是让泰山移位!
“你——!”蜥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而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
还没得到准确答复的他,在这一击下更是心惊。
哪怕他只是被撼动了一丝——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只是那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一丝——可这……这还是帝境,尤其只是帝境初期所能表现出来的力量吗?
这不合理,不应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