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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十次郎看着那簇火焰，脸上的冷酷彻底褪去。
他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意。
“总算，让这颗苗子开花结果了。”
……
片刻后，网球与网带摩擦产生的火焰逐渐熄灭，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味。
鬼十次郎并没有停下。他手腕再次翻转，再一次十球连打轰出。
可这一次，远山金太郎完全变了个人。
在刚才的极限爆发后，他的身体机能以极其离谱的速度适应了这种节奏。
砰！砰！砰！
小金在底线来回穿梭，每一次挥拍都精准无误。十颗网球被他从容不迫地悉数轰回对场。
看台上的国中生们全看呆了。
鬼十次郎看着对面那个高喊着“要成为霓虹第一”的红发小鬼，那执拗的模样，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记忆。
很多年前，在一家偏僻的福利院里。
年轻的鬼十次郎还没有现在的满脸横肉，面容很是和善，就像和一个和善的中年人。
他当时在福利院做义工，经常拿着一把破网球拍陪孩子们在空地上跑来跑去。
孩子们都特别喜欢他，围着他一口一个“大鬼哥哥”叫得欢快。
到了圣诞节，他还会套上肥大的红衣服扮成圣诞老人，熬夜亲手缝制一堆粗糙的针织玩偶，一个个塞进孩子们的袜子里。
“大鬼哥哥，你打网球这么厉害，以后一定要成为霓虹第一的网球选手呀！”
孩子们围在圣诞树下，仰着头冲他大喊。
那是鬼十次郎立志变强的全部动力。
为了看到那些纯真的笑脸，他把“霓虹第一”这四个字死死扛在肩上，一路打进了U-17训练营。
时间推移，青年中年大叔变成了胡子拉碴的大叔。可那份执念，从来没断过。
画面切回球场。
鬼十次郎浑身的肌肉陡然膨胀了一大圈，连周围的空气都被高温扭曲了。
一尊青面獠牙的恶鬼虚影在他背后浮现。
他把所有的力道全部灌注在右臂上，挥拍砸向网球。
轰！
网球带着毁天灭地的风压直奔小金的面门。
小金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手腕传来剧痛，脚下连连后退。
就算心底冒出了想要逃跑的本能反应，小金还是死咬着牙，硬顶着球拍一步不退。
鬼十次郎没有半点手软，重炮扣杀接连落下。
“Game！鬼十次郎得分，比分6-3！”
第一盘结束，一军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