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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平日里多清冷的一个人，揪他耳朵的时候利落得很，真到了自己的事上，反倒连句话都说不利索了。
于是，他又捏了捏她的耳垂：“师尊，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揪我耳朵的时候可没这么磨叽。”
穆清瑶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不过那一眼并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最终，她下定决心：“你……你什么时候也给我补一个？”
陆沉愣了一下：“补什么？”
“你说补什么！”穆清瑶别过脸去。
“你娶了周清璇，敖浅也跟了你，还有那个婉娘天天……我呢？我算什么？”
陆沉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了。
穆清瑶虽是他的师尊，却因为契约的原因，陆沉不愿意把她推出去，所以就霸道的……
然后到了现在，所有人都有了名分，只有她还挂着一个“师尊”的名头，不上不下地悬着。
她嘴上不说，心里不可能不介意。
“师尊。”他松开她的耳朵。
穆清瑶偏过头来看他，眼里有几分气恼，几分委屈，还有九十几分的紧张。
“这件事是我疏忽了。”陆沉的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等我一下。”
“等你什么？”
“等我把手上这些事都理清楚，清璇那边，瑶池那边，丹族那边，还有敖浅……等她们都安稳下来，我就风风光光地给你们补一个！”
“这么多？”穆清瑶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师尊第一个！”
“真的？”
“嗯！”
穆清瑶盯着他看了好久，确认他不是在敷衍，也跟着笑了起来。
“谁稀罕你的第一，我堂堂穆家大小姐，什么场面没见过。”
“那你到底要不要？”
“……要！”
陆沉忍不住笑出了声。
穆清瑶被他笑得耳根又烧了起来，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力道轻得跟猫爪似的。
他顺势把她拉进怀里，穆清瑶则乖乖的把脸埋在他怀里。她的身子很软，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气，贴在怀里凉丝丝的，像是抱着一块被月光浸透的玉。
最终，陆沉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等以后……我就去找栾构说一声，他那边总得有个交代。”
“嗯。”穆清瑶点头。
“我早就想说了，只不过他这个人……太死心眼，我怕他那时候对你不利，就拖着了。”
“嗯，我家清瑶最齁了！”
“讨厌！不理你了！你去找你的女帝去吧！”
穆清瑶从他怀里退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可那副清冷的架子已经重新端了起来。
陆沉看着她说变脸就变脸的模样，好笑地摇了摇头，转身朝殿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