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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妃殒命,御医缉拿案1(第1/2页)
大理寺衙署内,晨雾未散,堂中烛火摇曳。
砚辞一身灰布仵作服,立在七皇子赵叙峥身侧,手里刚放下验尸簿,便听见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宫装内侍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七殿下!宫中来报——辰妃娘娘在寝宫出事了!陛下震怒,特召殿下即刻入宫查案!
赵叙峥:“辰妃?”他将朱笔重重搁在案上,沉声道,“备轿,许仵作同去,
内侍连声道是,一行人快马加鞭赶至后宫。辰妃寝宫外早已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血腥味混着脂粉气飘在风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叙峥踏入内殿,一眼便看见倒在床榻上的辰妃,立刻回头看向砚辞:
“许仵作,查验死因。”
砚辞应声上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辰妃凌乱的寝衣,一寸寸检视她脖颈与周身痕迹。片刻后,他直起身,声音低沉而清晰:
“回殿下,辰妃娘娘脖颈有扼压痕迹,是致命伤;衣衫破损,周身有挣扎、撕扯伤痕,下体亦有侵犯迹象。”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初步判断,是遭人奸杀,死亡时间应在昨夜到今日清晨之间。”
“奸杀?”赵叙峥的声音冷得像冰,“后宫禁地,竟出了这等事。今日有谁进过辰妃的寝宫?”
跪在一旁的宫人吓得瑟瑟发抖,战战兢兢回话:
“回……回殿下,今日午后,辰妃娘娘说身子不适,陛下特意传了太医院的李御医来诊脉……李御医是唯一进过寝宫的外人,他离开后,就再没人进去过了!”
赵叙真眸色一沉:
“李修然?”
一旁的大理寺主事连忙上前低声补充:
“殿下,这李御医可不简单。医术高明是出了名的,宫中疑难杂症常找他看;只是听说……他早年在江湖待过,武功底子不弱,寻常人近不了他的身。”
另一个小吏也跟着小声道:
“可李御医为人一向正直清廉,从不攀附权贵,宫里宫外口碑都很好,怎么会……”
“口碑再好,也得先抓回来审了再说。”赵叙峥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辰妃命案证据链直指他,就算疑点重重,也必须缉拿归案问话。”
他转头看向身后待命的侍卫长:
“调大理寺四大高手,全副武装,随我去李御医府邸。务必将他生擒,不得伤人性命,也不得让他逃脱。”
侍卫长躬身应道:
“属下遵命!”
赵叙峥看向砚辞,沉声道:
“许仵作,你随我同去。”
大理寺一行人马快马赶到李御医府邸时,院中正飘着淡淡的药香。
赵叙峥抬手示意众人止步,沉声道:“李御医,大理寺奉旨查案,请你随我们回衙一趟。”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李修然一身素白医袍,神色平静地立在院中,手中还提着一盏药炉。
“殿下,不知臣犯了何罪,竟要大理寺四大高手一同‘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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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妃娘娘昨夜被人奸杀,你是最后见过她的人,有重大嫌疑,随我们回寺问话。”赵叙峥语气冷硬。
李修然眸色骤沉,却依旧从容:“臣昨日午后诊脉,辰妃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怎会……殿下,此事与臣无关。”
“是不是有关,回大理寺再说!”侍卫长低喝一声,挥手示意上前拿人。
四大高手身形一动,呈合围之势扑上。李修然却不退反进,衣袖一拂,药炉瞬间脱手飞出,药渣泼洒,逼退身前两人。
“既然不信,那李某便只好得罪了!”
白影在院中翻飞,李修然掌风凌厉,竟逼得四大高手一时难以近身。但大理寺高手皆是身经百战,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两人牵制,一人寻隙,不过半柱香功夫,便用铁链缠上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锁死,李修然被按跪在地上,依旧昂首,眼中毫无惧色:“我李修然行医半生,问心无愧,辰妃之死,绝非我所为!”
大理寺四大高手问大人:“你押回大理寺还是押皇宫面圣,”
赵叙峥:“先押至皇宫,”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铁青,一拍龙案:“李修然!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在宫中犯下此等滔天大罪!”
李修然被押在殿中,高声叩首:“陛下!臣冤枉!臣从未对辰妃有过半分不敬,更遑论杀人!”
“冤枉?”皇帝冷笑,“证据确凿,你是唯一进出过寝宫的外男,武功足以制住辰妃,时间也完全吻合,你还敢喊冤?”
“陛下,臣……”
“够了!”皇帝打断他,看向赵叙真,“老七,你办的案,人证物证都在,还审什么?”
赵叙峥上前一步,躬身叩首:“父皇,儿臣以为,此案尚有疑点。”
“哦?”皇帝挑眉,“你倒说说,有何疑点?”
“儿臣查验过现场,辰妃虽衣衫凌乱,更像是仓促间的乱抓;且李御医昨日诊脉,辰妃并无挣扎抗拒之状,他若有歹心,何必等到离开之后再折返行凶?”赵叙峥沉声陈述,“再者,李御医若真要行凶,何必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反倒像有人故意栽赃嫁祸。”
皇帝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阶下依旧喊冤的李修然,又看向赵叙峥:“你既觉得有疑点,朕便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若能查出真凶,还他清白;若查不出……”他语气一冷,“朕就按律,将李修然斩立决!”
赵叙峥叩首:“儿臣遵旨!”
大理寺审讯堂内,
大李修然虽被铁链束缚,却依旧挺直脊背,端坐在审讯席前,一身素白医袍虽有些褶皱,神色却依旧清正,不见半分慌乱。
赵叙峥端坐主审位,
目光落在李修然身上,声音沉稳威严,不带丝毫情绪:“李御医,今日本官命你如实交代,昨日前往辰妃寝宫御诊的全部过程,一字一句,不得有半分隐瞒。”
李修然抬眼,看向赵叙峥,语气恳切又笃定:“七殿下,臣所言句句属实,昨日之事,臣不敢有丝毫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