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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动了核心的商业模式。”
“建议可以把股份卖了，砸钱做个新APP主打永久免费还无广告。”
“你说的有道理，其实我也挺想的，就是系统不让我卖……”
……
萧暮雨的事情告一段落，陈卓靠在沙发上，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喝了一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才感觉到之前那股紧绷感散开了。
孙佳怡坐在旁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怎么又这么开心了？”
“因为和你在一起。”
孙佳怡低下头，没有说话，但耳廓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才不是，是因为刚刚那个叫萧暮雨的女生么？”
陈卓想了想，点了点头。
孙佳怡追问道，“那她也是你的女人么？”
陈卓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
“还不是你就花了这么多钱捧她？”
陈卓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可以捧你。”
孙佳怡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落在自己脸侧，很近。
她整个人僵住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陈卓看着她。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比之前浅了一些。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伸出去，手指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没有躲。
她抬起眼皮看着他，像是想问什么，又觉得问不问都不太重要了。
因为对于颜狗来说，帅就行了！
就像吴签事发的时候，好多小仙女在那说，如果女主是我，我也愿意啊，是我占了便宜啊！
陈卓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拢了一下，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往后缩。
她知道，陈卓要化身匡衡了，只是陈衡不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