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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扬,这倒是意外之喜。
“公子,您笑什么?”韩七小心翼翼地问。
太生微摇摇头:“没什么。山寨的情况如何?”
谢昭接过话头:“已经控制住了。投降的匪众有二百多人,加上地牢里救出的妇女,总共三百余人。粮仓里的粮食虽然不多,但够这些人吃上半个月。”
“那些妇女……”太生微皱眉。
“已经安置好了,”谢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医师给她们检查了伤势,严重的几个已经用了药。她们大多是被掳来的良家女子,有些家还在的,可以送回去;无家可归的……”
“带回河阳,”太生微打断他,“给她们安排住处和工作,不能让她们再流落街头。”
谢昭点点头。
太生微掀开被子,试着站起来。
韩七想扶他,被他婉拒了。他走到石室门口,推开木门,外面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山寨的空地上,投降的匪众和救出的妇女都跪在地上,面朝他所在的方向。
见他出来,众人齐声高呼:“仙人!”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太生微站在台阶上,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他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从今日起,黑山匪寨不复存在。”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中,有被逼落草的,可以回家;无家可归的,可随我去河阳。只要安分守己,我保你们衣食无忧。”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喜极而泣,有人不住磕头。
太生微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无多少喜悦。
这只是乱世中的一个小小角落,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山寨,无数个受苦的百姓。
【叮——】
系统突然响了一声,太生微召出屏幕。
【检测到信徒虔诚度突破阈值!】
【当前信仰值:41276(信徒虔诚度:95%)】
【“厚土载物”特效持续中,影响范围:河内郡全域。】
“等会儿,去农田看看。”太生微转身,“谢将军可愿同行?”
谢昭挑眉,伸手按了按腰间的千牛刀:“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
河阳府南郊的农田里,赵老六跪在田埂上,手指深深插入泥土。
晨露沾湿了他的裤腿,泥土的凉意透过膝盖渗入骨髓,可他浑然不觉。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捧起一抔黑土,指缝间漏下的细碎土粒在朝阳下因着湿润而泛光。
“爷爷,土真的变软了!”小石头蹲在旁边,小手学着爷爷的样子戳进地里,轻易就没了半个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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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六喉头滚动,浑浊的泪水砸在掌心的泥土里。
半月前,这片地还硬得像石板,锄头砸下去只能留下个白印子。
“龙王爷显灵啊......”
他抬头望向远处共北山的方向。
南郊的民众也是知道几分公子带着谢将军前去剿匪,他们甚至在别有用心者打探时,不言或者乱说。
“不是龙王爷。”驼背老头不知何时站在了田埂那头,枯瘦的手指指向共北山的方向,“是后土娘娘!太生公子在后土祠祈的福,昨儿个夜里神光就是从那儿漫出来的!”
赵老六抹了把脸。
他想起来了,七天前河阳府就贴过告示,说太生公子要祈求后土娘娘赐福农田。
当时他还当是官府安抚民心的把戏,没想到......
“老六哥,你快看!”驼背老头突然尖着嗓子喊起来,佝偻的身子诡异地挺直了几分,“麦苗!麦苗在长!”
赵老六猛地低头。
晨光斜照在麦田里,那些本该只有寸许高的嫩苗,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片。
最前排的几株甚至已经抽出细穗,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这......”赵老六的膝盖陷进松软的泥土里。
他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等奇事。
麦苗抽穗至少还要两个月,可现在——
田垄间突然骚动起来。
附近的农户都发现了异状,有人尖叫,有人跪拜,还有个年轻妇人直接晕倒在田埂上。
赵老六踉跄着站起来,发现整片田野的作物都在疯长,麦苗拔节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细微的“咔咔”声。
“神迹......”小石头仰着脸,脏兮兮的小手抓住爷爷的衣角,“爷爷,麦子是不是明天就能吃了?”
赵老六不知如何回答。
他望向更远处的农田,目力所及之处,所有土地都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黄光里。
那光芒极淡,像是晨雾中混入了金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共北山离这里少说三十里,公子可是去了那边,神力竟能覆盖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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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里正气喘吁吁地跑来,“快!带上你家小子,跟我们去祭后土娘娘!县尊大人说了,所有田里出现异状的,都要去后土祠还愿!”
赵老六抱起小石头跟上,发现村里人已经自发排成长队。
有人捧着粗陶碗装的新米,有人挎着篮子,里面是刚摘的野菜。
最前面几个青壮抬着块木板,上面摆着不知从哪找来的泥塑神像。
粗糙的五官依稀能看出是个慈祥妇人。
“后土娘娘......”驼背老头凑在赵老六耳边低语,“听说那日太生公子祈愿时,整座后土祠都在发光。今早有人去看了,说祠堂门口的石头缝里都冒出了新芽!”
队伍路过李家的麦田时,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两三天前播种的麦种,此刻已经长到小腿高,穗头沉甸甸地低垂着。
李家媳妇跪在地头嚎啕大哭,她男人就是饿死的,死前最后一句话就是“想吃口新麦”。
赵老六别过脸去,发现小石头正盯着路边一株野草发呆。
那草昨天还只有两片叶子,现在却窜到孩子胸口高,茎秆上甚至结出了不知名的红色浆果。
“爷爷,这个能吃吗?”小石头伸手要摘。
“别碰!”赵老六赶紧拦住。
他隐约记得这种草,往年春天才结籽,果实有剧毒。
现在可不才春天......
里正敲着铜锣催促队伍继续前进。
赵老六牵紧孙子,发现沿途所有农田都出现了异状。
不只是麦子,连豆秧、黍米都在疯长。
甚至村口那棵几乎枯死的百年老槐,树干上都冒出了嫩绿的新枝,重焕生机。
“后土娘娘慈悲啊......”驼背老头边走边抹眼泪,“老汉我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土地这么肥过。你们看那土色,黑得能攥出油来!”
赵老六蹲下身抓起一把土。
确实,往日干硬发黄的土地,此刻松软湿润得像是最好的菜园土,还带着股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