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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大伙心里也怵几分,顿时都讪讪地散了。
何雨柱和田枣到田家时,娘家这边早已准备妥当。
亲朋好友来了不少,田母亲自到门口迎他们,拉着女儿的手笑嗔:“不是嘱咐你们早点来吗?”
“都怪我起晚了,都怪何雨柱不叫我!”田枣撒娇道。
“你呀!”田母笑着戳了下女儿的额头,也没多说。年轻人嘛,又是新婚燕尔,她理解。
一家子走进堂屋,何雨柱热情地和各位亲戚打招呼。
田家亲戚不多,来的都是与田父交情深的自家兄弟。大伙对何雨柱这女婿都挺满意,夸田枣找了个好人家。
今天的饭菜,是田母从外面请的厨子做的。席间大家虽没明说,但田父田母都瞧出来了,这饭菜不如昨儿个的合口味。
田父笑着打圆场:“今天委屈大家了。本来想让我女婿的徒弟来露一手,可他正好当班。下回,一定让他来给大伙做一顿!”
“嗨,这饭菜挺好了!有的吃就成!”说话的是田父的一个老兄弟。
他这话不假,席面上有鱼有肉,菜码也实在,平常在家哪吃得上这么丰盛?
只是比起昨天那顿,这厨子的手艺确实差了些意思。这就跟吃过细粮再咽粗粮,总觉得差点啥。
“你女婿的徒弟都这么厉害,那他本人的手艺还了得?”一位亲戚感叹道。
一提这个,田父可来了精神。先前在轧钢厂,他没少跟人炫耀何雨柱的厨艺。
众人听得心生向往,对这女婿更是高看一眼。
“听你这么一说,咱们可都馋上小何的手艺啦!”
“那可不!可人家小两口新婚回门,哪能叫新媳妇下厨呢?”
“就是,没这个理儿,不合规矩!”
一屋亲戚七嘴八舌地说笑着。
田父笑呵呵打圆场:“这好办!改天挑个好日子,你们都来,我让小何露一手,大伙儿都尝尝!”
“那敢情好!”
众人纷纷笑着应和,心里也都惦记着小何的手艺。有好吃好喝的,谁不乐意?傻子才往外推呢!
一大家子人在何家客厅里边聊边笑,不知不觉就快一点半了。酒足饭饱,众人便起身告辞。
里屋,田母正拉着田枣说体己话。闺女出了门,下一步自然就是怀孩子、添丁进口的大事。
田母笑眯眯地低声道:“你跟柱子加把劲,最好一胎生俩,凑个‘好’字!”
“双胞胎谁不想呀,可这得看运气!”田枣抿嘴一笑。
“那也不打紧,头胎生个小子,二胎再生个闺女。等哥哥长大了,还能护着妹妹。”田母越想越美。
田枣轻哼:“哪能事事都如人意呀?”
“柱子咋说?是喜欢小子还是闺女?”田母又问。
“他说他都行,不过更稀罕闺女。要是头胎能生个女儿,他最高兴。”
田母听了,心里踏实不少。她就知道,女婿不是那重男轻女的人。
这样挺好,反正小两口以后肯定不止一个,男女都一样,健健康康的就成。
正说着,田父推门进来,听见几句话音,眉头一皱:“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就扯这些了?”
“去去去,我们娘俩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快关门出去!”田母嗔道。
田父笑道:“当我爱听呢?这不是看时候不早了,该让小两口回四合院了么?”
田母这才想起正事,赶忙拉着田枣出去。她想着让他们早点回去也好,家里还有个雨水妹子呢。于是便按着规矩,让田枣和何雨柱带上回礼,早点动身。
路上,碰见的熟人渐渐少了,何雨柱就顺手把东西都接了过去。其实田家和他都不差这点儿东西,但丈母娘高兴,这点心意就得领着。
小两口一人提着东西,一人空着手,却悄悄牵着,并肩往外走。田父田母站在门口目送,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田母轻叹:“闺女这一出门,家里好像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冷清啥?等他们有了孩子,送回来让你带,有你忙的!”
“那可不就得我带?我巴不得呢!”田母说着,脸上笑开了花。她是真盼着明儿个闺女女婿就能给她抱俩大胖孙子回来!
田父心里也盼,可这才刚结婚就催生,像什么话?
那边厢,何雨柱和田枣一边走一边聊。何雨柱说过些日子想买辆自行车,田枣没意见,觉得他上班也方便。
等小两口回到四合院,院里早就聚了几个老太太。她们还惦记着喜糖,可见两人空着两手,心里都明白了——这是没打算再分。
几个人的眼神便有些不自在。
何雨柱压根懒得理会,田枣更不在意。
这院里的人大多爱占小便宜,她懒得同他们多打交道,更没心思迎合。话不投机半句多,自个儿把日子过好才是正经。
两人径自回屋,开始张罗晚饭。雨水还没放学,不过也快了。
小两口一边忙活一边说笑,院里不少人都竖着耳朵听墙角,几个长舌妇背地里骂骂咧咧,说他们有伤风化。不过这些话也只敢背后嘀咕,若真叫何雨柱听见,准没她们好果子吃。
不一会儿,何雨水放学回来了,笑嘻嘻地跟田枣打过招呼,姑嫂俩就凑一块儿说起了悄悄话。被晾在一旁的何雨柱看着这情景,心里倒是美得很。
很快,轧钢厂下班的人也陆续回来了。
秦淮茹一进院子,就忍不住朝何家瞥了一眼,只见何雨柱和田枣坐在门口说笑,那笑容刺得她心里不舒坦。
这傻柱走了什么运?
还有这田枣,咋就偏偏看上了他?秦淮茹心里又是看不起,又惦记他那点好处,见他娶了媳妇,更是酸得冒泡。
没过多久,许大茂也灰溜溜地回来了。昨天何雨柱办喜事,他躲出去一整天,今天本也不想回来,实在不愿看见傻柱那得意劲儿。
要不是半路杀出个何雨柱,田枣没准儿早就是他媳妇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就一肚子火,可又拿何雨柱没法子,只能干生气。看着那两人出双入对,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决定晚上喝点酒,一醉解千愁。
他买了点菜、花生米,打了些散酒,刚进院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那儿。许大茂眼珠一转,凑上前去:“一大爷,喝两盅?”
易中海瞅瞅他手里的酒瓶子,点点头:“成啊。”说着就跟许大茂进了屋。
许大茂一边摆弄饭菜,一边扯闲篇:“一大爷,您说这傻柱是不是太忘恩负义?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愣是把您这院里的管事一大爷给晾一边了!”
这话正好戳中易中海的痛处,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慢悠悠地说:“话不能这么说,我又不是他正经长辈,忘了也正常。”
“正常啥呀!您是院里的一大爷!他不请谁,也得请您啊!再说,您以往对他多照顾?他这么干,就是白眼狼!”许大茂一副替易中海抱不平的架势。
被他这么一拱火,易中海脸色果然沉了沉。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许大茂想拿他当枪使,报那“夺妻之仇”。
可他易中海也不是省油的灯,哪能任人摆布
?正好,他也觉得何雨柱这次让他在院里、厂里都丢了面子,是该敲打敲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