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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多费口舌。
它们天生就对这种诡异的环境有着极高的适应性。
领头的红狐狸看到鬼火，眼珠子一转，竟然直立起了身子。
它两条后腿着地，前爪像人一样揣在胸前，歪着脑袋，跟在那团飘荡的鬼火后面，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后面的小狐狸们有样学样，纷纷直立而起，排成了一列纵队。
在迷雾和鬼火的掩映下，这群直立行走的狐狸，身形被拉得细长扭曲，影子投射在树干上，张牙舞爪。
远远看去，这哪里是狐狸？
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狐仙娶亲的队伍啊。
“绝了！”
陈凡忍不住叫好。
“这帮家伙是懂恐怖谷效应的。似人非人，这才是中式恐怖的精髓啊。”
领头的狐狸听到夸奖，回头冲陈凡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表情，嘴里发出嘤嘤的细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凡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行了行了，不要冲我笑，渗得慌。记得明天就这么干，还有谁要是敢抢游客零食破坏氛围，扣三天鸡腿哦。”
最后，陈凡来到了假山区域。
这里将是百鬼夜行的压轴大戏。
“猴哥，该你上场了。”
陈凡爬上山顶，将一套戏服递给了猴王，那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判官服，青面獠牙的面具，宽大的官袍。
“这是你的角色，催命判官。”
但猴王接过那套衣服，嫌弃地抖了抖，闻了闻上面的劣质化纤味，直接给扔到了山下。
“吱！”
猴王指着那套红红绿绿的戏服，一脸鄙视。
陈凡无奈：“猴哥，这可是为了节目效果，你不穿这个穿什么？总不能裸奔吧？”
“吱！吱！”
猴王叫了两声，钻进了旁边一个废弃的工具间。
不一会儿，它拖着一块黑色防雨布出来了。
它将那块巨大的黑布往身上一披，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
又拿出了一个画着简陋笑脸的白色面具，扣在了脸上。
陈凡刚想吐槽这装备太简陋，猴王已经跳上了假山。
它盘腿而坐，黑色的布袍垂落下来，与夜色融为一体。
那个滑稽的笑脸面具，在黑暗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癫狂。
猴王从身后抓起一把早就准备好的白色枯树叶。
手腕一抖，白色枯叶纷纷扬扬地从高处飘落。
配合着系统营造的阴风，那些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在了陈凡的脚边。
猴王居高临下，隔着那张笑脸面具注视着下方。
“卧槽……”
陈凡张大了嘴巴。
“猴哥，在阴间审美这块，你真是拿捏得死死的。”
……
彩排结束，整个动物园在特效包的加持下，已经彻底变了味。
中心广场阴风阵阵，迷雾森林里祭祀声不断，狐狸坡上鬼火飘摇，猴山之巅更是有一个沉默的死神在俯瞰众生。
陈凡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关闭了特效。
“完美。”
“万事俱备，只欠韭菜……哦不，只欠游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