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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归疑惑，马特维还是很识趣的主动送上祝贺。
「恭喜二位高升，还是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
艾莎一改之前在珠宝店的态度，神情平静道：「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马特维明知故问道：「你说什么？」
艾莎走到窗前推开窗，任凭冷风吹动着金色长发，「你之所以选择提前在南斯拉夫布局军火生意，应该是猜到这里不久后会发生些什么吧？」
这次马特维没再继续装傻。
人家都把话挑明了，再装傻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不过马特维也并没有直接承认，「有一些吧，我只是觉得南斯拉夫这边已经够乱了，再任由发展下去，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艾莎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马特维。
后者揉了揉鼻子没有接茬。
艾莎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而是话题一改道：「我听兰迪说，你不仅打算做军火生意，还打算涉足军事承包生意？」
马特维眼眸微眯，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见此艾莎嘴角微微一翘：「既然如此，那有没有兴趣接一笔委托？」
果然，就知道这条船不是那么好上的。
这还没到地方呢，就先要投名状。
不过在答应兰迪的要求时，马特维就已经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了，只不过目前团队人手还有些不足。
「抱歉，波德拉，哦不，甘乃迪小姐，我的团队暂时还不完整。
有委托我自然愿意接受，不过我需要先把团队组建好。」
艾莎摆了摆手道：「这件事不着急，我这边也有一些事情要先处理，至少也要2周后才会考虑正式发布委托，现在只是问问你的想法。」
说完又看向兰迪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后面就由你和科瓦尔斯基先生对接。」
兰迪点了点头，上前半步道：「没问题，交给我吧。」
得到答覆，艾莎便再次转向了窗户方向，马特维知道他该走了。
「既然没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艾莎点了点头，不过在马特维快要离开前又说道：「对了，以后叫我艾莎就好，虽然以后由兰迪和你对接，但如果遇到什么他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可以直接找我。」
说完还特意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接过还有些温热的卡片，马特维低头扫了一眼，上面仅仅有一串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既没有名字，也没有介绍。
不过正因为内容很简陋，反而显得这张名片分量很重。
没看到一旁兰迪眼睛都瞪大了吗。
这可是CIA地区总负责人的私人名片，如果换成南斯拉夫那些在地下世界混饭吃的人，看到这张名片可能都得激动地手舞足蹈。
然而马特维却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便平静地将名片收进口袋，随即道了句别便转身离开了。
目送着人影走下楼梯，再走出这栋二层小楼，兰迪凑到艾莎身旁小声询问道：「头儿，你很看好他？」
艾莎头也不回道：「你难道不觉得他很神秘吗？」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刚刚听见你介绍我的名字时，有一瞬间差点惊愕失态。
我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有那样的反应，但以他的经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对我的名字有反应才对。
而且你看看他身边的人，又是前KGB特工，又是原格鲁乌退役特种兵的，真不知道他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闻言兰迪眉头深深皱起，试探道：「要不要提前处理掉？」
艾莎嘴角微微一翘，「别总想着打打杀杀，忘了在波兰的教训了？」
兰迪有些不服气道：「我也没想到那混蛋会有那么大反应，我还什么也没做呢，就只是稍微刺激一下而已，这不是常规操作吗。」
艾莎轻哼一声道：「是啊，常规操作，结果差点不明不白的被人干掉。」
兰迪还想辩解些什么，艾莎直接打断道：「这件事就这样吧，后面和他对接时该怎样就怎样，也别想着挖坑试探什么的。」
哦对了，在他家找到那份文件了吗？」
「没有，别说文件了，我们将他的庄园里外翻了一个遍，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艾莎第一次皱了下眉，低声呢喃着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东西不在他那还能在哪呢......」
离开二层小楼，马特维接上等在门口的叶甫尼根直接来到维克托的酒吧。
进门后，二人直奔后面的安全屋，片刻后维克托也跟了进来。
「怎么了头儿，一大早风风火火赶过来。」
马特维一边将早晨和CIA的谈话复述给屋里二人，随后问道：「你们说，他们准备委托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闻言维克托挠了挠头，明显一副毫无头绪的神情，一旁叶甫尼根眉头微皱，思考片刻道：「这个节骨眼上给我们的委托，应该和南斯拉夫当前的局势无关。。
这里别看乱得很，但却恰好处于一个很微妙的平衡中。
只不过这个平衡很脆弱，稍微有一点外力刺激，局势立刻就会失控。
CIA的人刚到，一上来就搞大动作显然是不明智的，他们最该做的反而是静观其变，先等着局势自己发生变化，然后再顺势而为。
如此一来，大概率就是他们内部的事儿了。
结合对方空降过来的行为，我猜应该是清除原负责人留下的人手，比如原负责人留在这还没带走的白手套。」
马特维其实本来就有些猜测，现在经叶甫尼根的提醒，便更加通透了。
看来大概率是他所猜测的那样。
能被CIA地区总负责人当做白手套的势力，自然不会是等闲阿猫阿狗。
这样一股不受控制的「自己人」待在自己的地盘，换成谁心里也没底。
一旁维克托依旧是一副没听懂的表情。
马特维无奈地摇了摇头。
面试时他还以为对方脑子多灵活呢，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眼得多瞎。
叶甫尼根问道：「既然猜到对方的目的，那你打算怎么做？」
马特维疑惑道：「什么怎么做？有委托就接呗，还能跟钱过不去吗？」
叶甫尼根没好气道：「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马特维叹了口气：「不然还能怎样？你觉得我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当初我就说过，这条船没那么好上，这不，来要投名状了吗。」
维克托终于没稳住插话道：「不是等一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马特维和叶甫尼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