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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禾冲她浅浅一笑。
“那我这法子，你可要用？”
“要用，当然要用。”
崔莹挽住姜思禾的手臂，便把她拉到一边。
崔夫人看到崔莹和姜思禾走到一旁，笑着摇摇头，自己也走到了王明漪那边。
“你看两个孩子，如今比咱们那会儿还好。”
王明漪点头，“可不是。”
“我听说你们在河岸那边，碰上渊州那个了？”
王明漪一听，立刻就变了脸色，“什么？渊州那个已经见过我家思……秦玥了？”
差点说错了名字，王明漪急忙改了过来。
崔夫人心知肚明地没有点破，继续问她。
“你还不知道？”
“我那会儿马车一停，便被一位夫人，拉着先过来去赏园子里的花儿了，没和她们一起。”
崔夫人赶紧给王明漪解释，“下人来报，秦小姐没吃亏，那渊州来的没敢怎么着。”
王明漪其实也知道，有晴雪跟着，还有裴砚朝，思禾她吃不了亏，可是这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渊州那，太不是个东西了。
如今听了崔夫人的解释，她略微缓了缓心神。
“如今这人已经到了，两人也见了面，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崔夫人这次是真心，想要帮她们解决这事儿了。
“自然是想要退婚的，只是这是先帝赐婚，有些麻烦。”王明漪皱着眉说道。
崔夫人直接接话，“我看那丫头，是个有主张的，她是怎么想的？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吗？”
崔夫人早已经知道了姜思禾的身份，便猜到以她的能力，应该早就想好了，要如何解决自己表姐的这桩婚事。
“她确实是有主意的，可是这事儿，多少还是有些麻烦，如今又在你们这里，也怕给你们添麻烦。”王明漪也不继续藏着掩着了，直接也挑明了说。
“明漪你这话可就有些生分了，我请你来，本就是想让你帮忙，若不是你带来这丫头，我家阿莹怕是……哎，她也没这么快想明白，不就是在这里处理一些事情，需要崔家做什么，只管开口便是。”
王明漪等的便是崔夫人这话，本来先前是崔夫人对她们态度有些模糊，昨晚留了思禾说话，态度就变了。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思禾那丫头又向来报喜不报忧，回去只说是闲聊了两句。
可是她看才不是，昨晚两人肯定说了什么。
今日这么一试探崔夫人，她猜测八成是，崔夫人已经知道了思禾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若是需要时，我便开口了。”
崔夫人笑着点头，“那是自然，只管开口便是。”
崔莹拉着姜思禾走了过来，温声对崔夫人说：“母亲，姐妹们看那些文章还需要一些时间，让底下的公子们等着，有些无聊，不如让他们玩个游戏。”
“玩什么游戏？”崔夫人反问一句。
“一个既考验他们的体力，又能考验他们品性的游戏。”
崔莹笑着解释。
王明漪看向姜思禾，猜到定是她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游戏？”
“母亲，就是把咱们院里那几对白天鹅放在这园子的湖里，让他们去抓，不论他们是想要一起合作还是自己有能力，只要能抓到，便有奖励。”
“这能考验他们的人性？”崔夫人不解。
“自然，天鹅配对成功后，便是终生，寓意深远，公子们既然是想求娶崔家小姐，这游戏既有寓意，还能看出人性。”
姜思禾说完，崔夫人好像有点明白了。
“是想利用这样一个小游戏，看看那些后生们的心性？”
姜思禾点头，“对，只从文章上来看，还是有些浅薄，后面的武试也多是在看表象，并不能看到其内心，反而是这样一个小游戏，更能看出一个人在做选择时的品性，也多一个让小姐们看到他们表象下的一面。”
“好，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游戏也不会让他们反感，毕竟天鹅成双成对，终其一生不变，寓意很好。”崔夫人很是满意。
“还望夫人不要怪我多事，我刚才已经让晴雪带了那些天鹅过来。”
崔夫人拍手笑道，“你做事儿这般妥帖，我怎么会怪你多事儿呢，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说完崔夫人转身便去吩咐了下人，安排下面那些公子去抓天鹅，免得他们伸着长脖子往高台上一直打量。
“秦妹妹，我还得去看那些文章，免得一会儿母亲看到又说我不选。”
崔莹冲姜思禾笑了笑，返身回了崔家姐妹那边，看文章去了。
王明漪一把抓住姜思禾的手腕，把她拉到偏僻之处。
“阿禾，你想做什么？”
姜思禾看了一眼角落处的裴砚朝，拉着母亲走到那边。
“你们看沈时安的脚底处，有一块苔藓，而且看起来很是新鲜。”
姜思禾说完这话，两人目光打量过去，果然在他靴子侧底面看到了青绿色的苔藓。
裴砚朝立刻便又把目光移向沈时安的几个护卫那边，果然也看到了一样的潮湿的苔藓。
“他们不是从对岸来的，来这里之前一定是去过什么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就在这个园子里，他来之前特意带着护卫去查看过，你想是什么样的地方，需要他在来这里之前，还要亲自去查看？”
姜思禾的话，让裴砚朝立刻便心如明镜一般。
他立刻对夫人更加敬佩。
姜思禾看到他这个眼神，忍不住打趣，“你今日多半是有些心不在焉，想当初我裙摆沾染了花汁，你都能第一时间察觉，这么重要的线索，你竟没看到？”
被夫人这么一嘲讽，裴砚朝有些无言以对，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她身上了，生怕她有任何闪失，旁的还真是没留意。
裴砚朝给她行了个礼，表示自愧不如。
“我本来让晴雪把那几对天鹅带过来，就是为了扰乱这里，好让你搜查，如今正好派上了更有用的，一会儿底下的公子们分散到园子里后，你的人便可扮成那些公子搜寻。”
裴砚朝点头，“嗯。”
“若是崔太妃真藏在这里，你不必管我，尽快把人带走，我来处理崔家后续的情况。”
裴砚朝还想说什么，姜思禾反问他：“还是不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