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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总一般什么时候来接孩子？”高扬看了看时间。
“一般是下午四点，训练课四点二十结束，戴总通常会提前一点到，有时在会所喝点东西等着，有时就在旁边看着。”经理回答。
高扬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看来，想解开诺拉的身份之谜，以及冯乐柠异常行为的根源，直接问戴岚，或许是最快的方法。
但怎么问，需要技巧。
戴岚不是冯乐柠，她心思缜密，反应极快，如果诺拉的身份真有什么隐情，贸然询问，很可能会引起她的警惕。
“行，你忙吧，我随便转转。”高扬对经理摆了摆手，拄着拐，慢慢朝着训练场旁边的露天咖啡座走去。
那里视野不错，既能观察到训练场的情况，又不太引人注意。
他找了个角落的遮阳伞下坐下，点了杯清水。
腿上的伤处传来隐隐的痛感，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长时间走动和久坐，但心里的疑团让他暂时顾不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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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左右，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准时停在了训练场外的停车区。
车门打开，戴岚走了下来。
她今天换了身偏休闲的装束，白色针织开衫搭配浅色长裤，显得优雅又随性。
她先和相熟的几位家长点头打了个招呼，目光便在训练场上寻找自己女儿的身影。
很快，她看到了Luna，也看到了和Luna手拉手站在一起、正听教练讲动作要领的诺拉。
戴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却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转身走向了咖啡座，似乎想先喝点东西。
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高扬，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蹙，快步走了过来。
“高扬？你怎么在这儿？”
戴岚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迅速扫过他依旧不太利索的腿和略显苍白的脸色，语气里带着不赞同。
“医生同意你出院了？脑震荡是能随便乱跑的吗？”
连珠炮似的诘问，带着熟稔的关切和一丝责备。
高扬笑了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医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我没事，心里有数。”
“你有数？”戴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数的人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就到处乱跑？我看你是嫌命长。”
说着招手叫来服务员，给高扬点了杯热牛奶，给自己要了杯美式。
“真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高扬活动了一下手臂，转移话题，“来接Luna？”
“不然呢？”戴岚看了眼训练场方向，两个小姑娘正朝着这边挥手，她也笑着挥了挥手。
“那个和Luna手拉手的小女孩，是叫诺拉吧？”
高扬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目光也落在那个粉色的小身影上，“挺可爱的小姑娘，是你亲戚家的孩子？以前好像没听你提过。”
戴岚正准备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看向高扬。
“嗯，一个朋友的女儿。”戴岚的语气很自然，低头轻轻搅动着咖啡。
“朋友在国外，工作忙，孩子暂时寄养在我这儿一段时间，和Luna做个伴。怎么，高总对我们家小诺拉感兴趣？”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带着点玩笑的口吻，但高扬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细微停顿。
“哦，没什么，就是刚才看她和Luna玩得挺好，顺口一问。”
“对了，你朋友做什么工作的？”
高扬也笑了笑，目光重新投向训练场，仿佛真的只是随口闲聊。
“高总今天好奇心很重啊。”戴岚轻轻放下杯子“怎么，对我这位朋友的职业这么感兴趣？还是对我们家小诺拉有什么别的想法？”
她说着对高扬眨了眨眼，开玩笑道：“该不会是想拐卖儿童吧？高总，这我可要报警了。”
这话接得巧妙，既用玩笑回避了正面回答，又隐隐带着一丝警告——别打听不该打听的。
高扬面上笑得无奈，仿佛被戴岚的玩笑打败了：
“岚总，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就是纯粹好奇，像岚总你这样日理万机的人物，怎么会亲自这么长时间地帮人带孩子？”
“这可不是一般的交情吧？你那位朋友，得多大面子，或者得多特殊的情况？”
戴岚脸上的笑容未变，她身体微微向后，靠进舒适的藤编椅背。
姿态放松，却无形中拉开了距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需要处理的关系。有些事，不方便说，不是因为见不得光，而是因为承诺和尊重。”
“我答应过朋友，照顾好诺拉，也保守一些必要的秘密。至于其他的，你也不必过多揣测。”
“诺拉在我这里，和Luna作伴，接受好的教育和照顾，开开心心成长，这就够了。”
“至于她的父母是谁，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