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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第五章严肃施展拳脚瑷珲县水很深(第2/2页)
可惜有那么一些掌握着别人生杀大权的人就是不明白。
严肃很快说服皇和他一起来到县衙,向龟县令禀告了相关案情。
皇的口供是颠覆性的证据。龟县令也明显偏向于严肃一方的推断。
但是,除了小姜和少数仵作以外,其他的一些仵作和某些师爷,认为严肃提供的仅仅是“人证”,而这种重大的人命官司,没有可靠的证据,单靠“人证”,还是远远不够的。人证容易串供作假,但是物证则不会。
面对这些人的质疑,严肃申请开棺验尸——如果能证明秀花是扼喉致死,那么就能和皇的口供对上了,凶手就是黄说的那个高个男子。
这就好像开箱子抽奖或者是赌博一样。谁也保证不了会出现什么一个结果。
龟县令见严肃说的有理有据,就吩咐严肃和三两个仵作一起开棺验尸。
清朝时候的仵作的水平,似乎还离南宋宋慈《洗冤集录》的水平不太远,似乎只能判定死后焚尸、毒杀等有限的几种情形。这几个仵作也只是在案发现场验过尸,还没有鉴定白骨化尸体的经验。
几个仵作也是很茫然,因为他们也没有经验判定扼喉致死和上吊致死之间有什么差异。
但是,严肃胸有成竹。
古有所谓“见贤而思齐,见不贤而自省也”这样的说法。
似乎后者“见不贤而自省也”可以改变改变说法,即,见不贤而自信也。
因为见到贤者,会自觉差距太大,无法企及他的高度而作罢;而见不贤者,就能轻轻松松地稍一努力就超过他了。
所以,严肃认为其实一般情况下,见别人不如自己,才能给自己最大的动力。
在被聘请的民工挖掘开秀花的棺木之后,严肃和几个仵作开始下场。
严肃在心里对秀花默祷。
几个仵作看他口里念念有词,还以为他出于心里害怕在祷告神仙来帮他。
严肃只顾自在心里说道:
秀花,你受苦了。为你伸冤的时候到了。多多包涵。倘若你在天有眼,请指示我们怎样查到凶手。
当他回到县衙告诉几个仵作他心里祷告的是什么的时候,几个仵作哄堂大笑,拿似乎严肃是精神病人或者是弱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秀花要是有这种神通,当初也不会被人杀了。”
严肃用手指搭在嘴唇上面,“嘘”了一声。
“你们可不要让秀花生气来找你们麻烦。”
几个仵作不置可否,没有再理严肃。
严肃相信万物皆有灵。
天空、海洋、陆地、动物、植物,甚至连石头、花花草草都有灵。
这种尊重是双向的。
他连自己的电脑和手机都给起好了名字。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可能只有偏执者才能生存。严肃想,把我看成另类就把我看成另类吧。无需多言。
没有拍照的法医学手段,只能在验尸时做好笔记,作为唯一的鉴定手段。几个仵作和严肃清晰地看到秀花的遗骨上舌骨骨折。这在当代的鉴定手段中,大致上就可以判断被害人是由于外力导致死亡的,比如扼杀、捂杀、缢死。其中扼杀的概率要远远大于缢死。
但是,加上喉头软骨的骨折,那基本上就是扼杀的铁证了。
所以,严肃切切叮嘱仵作看清楚这两处证据。
同时,为了再上一道保险,严肃让仵作看了颞骨岩部颜色加深的现象。这也是判断死者系机械性窒息死亡的一个证据。
在该旧案审理的时候,仵作其实早就发现了“八字不交”的证据。
八字不交指缢死者缢绳的着力部位在颈前部,绕向颈部左右两侧,斜行向后上方,达头枕部上方而形成提空,俗称“八字不交”。
缢死者的绳索是在脑后没有痕迹的,即,没有钩锁。
但是,随着旧县令枉顾证据、草菅人命、草草结案,以前留案的证据,在死者已经下葬几年之后,也仅仅具有辅助性的证明作用。
就像开盲盒一样,严肃事先笃定地在几个仵作以及龟县令面前下了赌注,如果他说的证据都不符合他的描述,那他就输掉了这个赌局,这个案件就此作罢。
让他格外高兴的是,这些证据都件件符合他的预期。
在开棺验尸完成之后,严肃给几个仵作开了一个“小灶”,进一步给他们解释勒死和缢死的区别。
几个仵作一时不能完全吃透他的理论,但是看到件件证据都得到了落实,就像看魔术师玩魔术,摸不着头脑兔子是怎么从帽子里面跑出来的样子。
虽然严肃赢了这一局“赌局”,但是还是有人怀疑这一切都是严肃的运气好,都是他蒙对了。
严肃气不打一处来,蒙对一个有可能,几个都蒙对有可能吗?
严肃是未来穿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