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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月一直连绵不绝地说了很多，大多是问林渊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
林渊轻轻按住了她肩膀。「清月，我没事，倒是你，一晚上没合眼？」
「我刚才在陪护椅上眯了一小会儿。」
「陪护椅，硬邦邦的，毯子还薄。」
「毯子挺厚的。而且我是冰系异能者，不怕冷。」她认真地看着他。
「冰凰会怕冷吗？」
闻言，林渊只是盯着她看了片刻，微微点头，才缓缓开口说道：「那就好。」
被林渊这样关心着，苏清月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捻着袖口的布料，没有接话。
这段对话实际上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只是两个人谁也不觉得该先结束，场面一度尴尬。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沈漫拔高的声音：「差不多得了啊，苏清月进来一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林渊你给我赶紧滚去看你朋友，看完收拾东西，吃完午饭后，我们就出发去魔都。」
被沈漫训斥了一顿，林渊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很感激。
紧接着，他偏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沈漫还是那个瘫在椅子上的姿势，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那张「再腻歪下去老娘奶茶都要吐出来」的脸。
苏清月的耳尖泛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粉色，快速说了句「那你先去看你朋友他们吧」，然后低头绕过他进了病房。
看着苏清月小跑进了病房，林渊注意到她的耳朵尖上有点小粉。
于是林渊不解的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正常说话吗？怎么耳朵红了？」
……
医院的走廊不长。
这所医院的临时住院部是由一栋旧行政楼改造的，墙上还贴着「档案室」的旧牌子。
林渊沿着走廊挨个敲了三个门。
白璃靠坐在窗边的病床上，左臂缠着绷带吊在胸前，月白色便装换成了条纹病号服。
看到他推门进来，她下意识想站起来，牵动了手臂的伤口，轻轻吸了口凉气，眼睛里却有亮光。
「学长！你没事了？」
林渊看着病床上的白璃，在床边站了片刻。
她脸上那道在六角大楼时，被刮的浅痕已经结了痂，精神比昨晚在六角大楼时好了太多。
「没事了。你的手怎么样？」
「皮外伤，护士说过两天就能拆绷带。」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笑着对林渊说道。
「夏夏伤得重一些，肋骨断了两根，不过还好接好了，在隔壁骂人，嫌病号饭不好吃。」
林渊仔细一听发现，夏夏果然在骂人。
隔着半条走廊都能听到她在跟护士长理论「为什么红烧肉不放酱油」。
护士长中气更足地回她一句「你肋骨断了不能吃酱油」，把她噎得半天没吭声。
来到夏夏的病房，和夏夏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
江然在走廊尽头那间病房里，和陈默丶宋知意挤了一间三人房。
林渊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确认了每个人的伤势都在稳定恢复。
然后他走回自己病房门口，推开门的瞬间，听到沈漫正用一种「我已经盘算好了」的语气跟苏清月说话。
「空间戒指等到了魔都再给你补。你的秘法《霜天万相》，冰院那边已经调出来了，到了就能练。
路上你把这张表格填一下……」
苏清月坐在访客椅上，手里被沈漫塞了一支笔和几张表格，表情还有些没回过神。
沈漫抬头看见林渊站在门口，站起身拍了拍衣襟，拿起放在窗台上的奶茶杯。
「看完了？那就收拾收拾，吃完饭后出发，别磨蹭，我可是很忙的。」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着林渊补了一句。
「你那颗果子，到了魔都找间修炼室再吸收。十立方米的空间戒指塞个S级灵果，别半路忍不住啃了。」
林渊笑了一声。「放心，我还没那么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