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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夜色裹着腥湿的海风，一处隐蔽的地下交易所。
“拿了钱，还送个活物过来，这买卖划算。”
孙灵芝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人交给你们，怎么处理随便。别让她跑了，也别让任何人找到她。”
苏羞婳被人按在椅子上，换了条粉色吊带裙，头发散下来，甚至还涂了口红。
然后她被推进一间装修奢华的房间。
一面墙是巨大的单向玻璃。外面就是拍卖会场，所有人都能看见她，她却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办妥一切，孙灵芝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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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毕越这边查了整整一个小时，始终没有苏羞婳的踪迹。
他指尖攥得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顾铭泽站在一旁，沉声道：“再加大人手，把整个港城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出来。”
顾铭泽看着他，忽然开口：“阿越，你这是真放不下。”
沈毕越抬眼，斜了他一眼：“不是你前女友，你当然不急。”
顾铭泽嗤笑一声：“你也说了，是前女友。”
话落，办公室门被推开，李泽快步走进：“少爷，查到了。监控显示，您母亲从深水湾别墅离开后，曾绕道去了苏小姐的住处附近。”
沈毕越转身，声音紧绷：“我妈现在在哪？”
“已经回老宅了。”
“立刻调她的行车记录仪。”沈毕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顾铭泽连忙喊住他：“阿越，你去哪？”
“回老宅。”沈毕越头也不回，声音冷硬，“你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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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老宅一片寂静。
孙灵芝敷着面膜，靠在软榻上闭目休息。
老宅门外，车灯刺破黑暗。沈毕越的车疾驰而至。
他推门而入。
孙灵芝看清来人，吓了一跳，平板“哐当”砸在地毯上，屏幕裂出一道刺眼的纹路。
她慌忙坐起身，声音都发飘：“阿越，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沈毕越没应声，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房间里只开着暖黄的夜灯。
他眼底一片沉冷。
“妈，”他开口，声音低得发哑，却字字清晰，“她在哪。”
孙灵芝别开眼，抬手理了理头发：“你说什么呢？妈听不懂……”
沈毕越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意没到眼底。
“妈，你别逼我。”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在她躲闪的脸上，一字一顿：
“你动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动她。”
孙灵芝被他看得发慌，语气硬了起来：“我是为了你好！那种女人配不上你，留在你身边只会毁了你！妈是在帮你清理干净！”
“帮我？”
沈毕越盯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
“妈，你应该了解我。今天的事，都跟你脱不了干系。”
“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我会一点一点查清楚。”
孙灵芝脸色一阵白一阵黑，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毕越不再多言，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下一秒，孙灵芝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缩。
“这是……”
“我爸在外面养的人的地址。”
沈毕越目光锁住她，“我想，你现在应该更有兴趣知道，那女人是谁。”
“你个没良心的！你早就知道你爸在外面有人！你跟你爸全是一个德行！你给我滚！”
孙灵芝尖叫：“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苏羞婳在哪儿！”
沈毕越看着她的样子，眉头紧蹙。隔壁栋还住着爷爷，这大半夜的声响一旦闹大，只会更麻烦。
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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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羞婳一身粉色吊带裙，双手反绑在身后，被按在一张立式躺椅上，嘴里塞着布团。
她目光涣散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那面单面镜上。
她知道自己在哪里。
外界的声响清晰传进来。拍卖师的声音隔着玻璃碾进她耳里。
孙灵芝真的把她扔进了暗拍场。像货物一样卖掉。
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下一刻，一道加价声穿透嘈杂——“一千万。”
声音低沉。
苏羞婳心头一紧。她听过这个声音。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
苏羞婳瞳孔骤缩。
是苏盛安。
他不是早就出国了吗？
男人缓缓摘开口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嗨，小羞婳，我们又见面了。我说过，我们是同一类人。”
他伸手去解她手腕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