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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咒骂声惊得从墙头跳下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她了解柳若笙这种人，如今她手里没钱没票，羊城这地方，她待不下去。
骂就骂吧，又不会少块肉，等她骂够了，发现没人会白给她一口饭吃，自然就会滚回她该去的地方。
——
周秀云是在护士站听人说的。
分诊台的小护士换班回来，一边整理挂号单一边跟旁边的同事闲聊，说行政科沈干事的家里人找过来了，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妇女，在门口闹了好一会儿。
小护士转头看见周秀云过来，顺嘴问了一句：“周姐，你家来亲戚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好把人领进来，在门口闹得多不好看。”
亲戚？来找白薇？
白薇哪里还有家里人？
不对，她还有个亲生母亲。
她来干什么？
中午在食堂，周秀云跟沈白薇坐在一起吃饭：“白薇，今天是不是有人来找你了？门口都传开了，说有个女的在传达室闹，说是你家里人。”
“是……是你母亲吗？”
沈白薇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抬头，继续夹了一筷子青菜搁在饭上，语气平静：“妈，没事，她找错人了，跟咱没关系。”
“哦，那就好，”周秀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又抬起头，“我还担心，你妈……”
沈白薇笑了笑，笑意温温柔柔的，和平时一模一样：“妈，快吃饭吧，菜都凉了。您下午不是还要查房吗？多吃点，别到时候体力不足。”
她说着把自己饭盒里那块没动过的红烧肉夹到周秀云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