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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映在古朴的八仙桌上，菜肴的热气袅袅升起，混着仙人醉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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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父那张故作严肃，却掩不住关切的脸，又看着林母笑眯眯期待的眼神。
张不凡心头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又松动了些。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郑重其事地朝林父林母鞠了一躬。
「爸，妈，这二十年，是我们俩不孝。」
林父一愣，没想到张不凡会来这麽一出，连忙起身去扶，「哎哎哎，你这是干啥？我就随口抱怨两句，你还当真了？」
林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中带着心疼的笑意。
她知道，张不凡不是在演戏，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心。
张不凡直起身，认真道，「您说得对。这二十年，我和林悦忙着修炼和探索，确实疏忽了家里丶疏忽您二老。」
「您二老虽然从没说过什麽，可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等。」
「所以这第一杯，算是赔罪。」他举起酒杯，「我敬您二老。」
说完，一饮而尽。
1245级灵气浓度的仙人醉入喉，仿佛一道灼热的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随即化作澎湃的灵气在四肢百骸炸开。
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晕眩。
他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不愧是「点子王」李锐，指名道姓用来打赌的酒。
仅仅一杯，就让拥有元婴境修为的他，都有些承受不住。
要是自罚性的连喝三杯……
估计无论是谁，都得趴到桌子底下。
林父虽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可脸上的严肃早已消失不见。
他笑着调侃道：「你小子，让你喝这麽猛，现在感到不对了吧？」
张不凡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眩晕感，苦笑一声，「这酒确实烈……有点上头。」
林悦掩嘴轻笑，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嘴边：「快吃点菜，压一压。」
张不凡张嘴接住，嚼了嚼，还是熟悉的味道。
不是那种刻意提纯的鲜美，而是普普通通的丶带着烟火气的人间滋味。
他忽然有些恍惚。
多少年了？
上一次像这样坐在家里，吃着长辈亲手做的饭菜，被人夹菜到嘴边……还是上一次。
林母看着两人的互动，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嘴上却故意道：「哎呀，小悦，你这丫头，有了丈夫忘了娘啊？你妈我也在这儿坐着呢。」
林悦脸一红，赶紧也夹了一筷子菜递到林母嘴边：「妈，您也吃。」
林母这才满意地张嘴接住，边嚼边冲林父使眼色。
林父心领神会，又倒上一杯酒。
「行了，刚才那杯是赔罪，我收了。」
林父将这杯酒，再次推到张不凡身前，眼神柔和，感慨道。
「不凡啊，其实爸妈不是真的怪你们。」
「我和你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林悦这个女儿，还有你这个女婿。」
「尤其是你，」林父认真的看着张不凡，「带着龙国一路走到今天。我们俩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更多的是骄傲。」
林母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所以啊，」林父举起酒杯，「这杯酒，不是抱怨，是爸妈敬你的。敬你带着龙国，走到了今天。」
张不凡愣住，看着面前两位老人真挚的眼神，喉咙有些发紧。
「爸……」
「别废话，喝！」
林父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
见此，张不凡没有丝毫办法，老丈人都喝完了，自己还能怎麽办？
只能在心底苦笑一声，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这一次，那股灼热感让他感到更加晕眩。
林悦在一旁赶忙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东西，别光喝酒，不然一会就该醉了。」
林母也反应过来，连忙张罗着，「对对对，吃菜吃菜！这都是你们爱吃的，这糖醋排骨是悦悦小时候最爱，这红烧肉是不凡上次来时候说好吃的……」
桌上的气氛，彻底放松下来。
四人边吃边聊，从龙国的战事，聊到长安城的变化，从林父林母修炼的进展，聊到邻居家新添的孙子……
说着说着，话题又绕回来了。
林父放下筷子，语重心长道，「不凡啊，爸知道你肩上的担子重，也知道龙国离不开你。」
「但是啊，有些事，也不能一直拖着。」
他瞥了一眼林悦，又看向张不凡，意有所指道：「你说对吧？」
张不凡筷子一顿，装作没听懂，低头扒饭。
林悦的脸又红了，在桌下轻轻踢了父亲一脚，撒娇的拉着长音，「爸——！」
林母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附和道，「悦儿，其实你爸说得对，我们两个老家伙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有个孩子带带，多好。」
「咳咳，」张不凡清了清嗓子，放下碗筷，认真道：「爸，妈，这件事……我和林悦商量过。」
林悦一愣，转头看向张不凡，眼中带着些许不解。
在龙国未能踏足巅峰，系统没未能升到顶点之前，他们两人……是无法有后代的。
可张不凡却在此刻主动提起这件事，是想……坦白吗？
张不凡感受到林悦的目光，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随后看向林父林母，斟酌着开口。
「爸，妈，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
「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暂时不能。」
林父眉头一皱，「暂时不能？什麽意思？是身体有问题？还是修炼出了岔子？」
林母也紧张起来，连忙放下筷子，「不凡，你给妈说清楚，这到底怎麽回事？」
张不凡摇摇头，「不是您二老想的那样，我和林悦的身体都没问题。」
「那是什麽原因？」林父追问。
张不凡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想怎麽对二人解释。
林悦看出他的为难，在一旁轻声道：「爸，妈，这件事……其实和我们绑定的文明特性系统有关。」
林父林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担忧。
林父沉声道，「和文明特性系统有关？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