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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基地周围,有无可疑踪迹。”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
接下来的两日,训练基地表面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有几双眼睛,在密切注视着“石虎”、“顺风耳”、“地里蹦”三人的一举一动。
第一日晚,卫平回报。他故意在训练间隙,与另一名队长低声谈论“截获黑骷会重要货物,藏于城西砖窑”之事,声音不大,但足够附近的石虎听到。石虎当时正低头擦拭兵器,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但未抬头。然而,当晚训练结束,石虎以“家中有事”为由,向队长告假一个时辰。卫平派人暗中尾随,发现他并未回家(其在城西租赁的一间破屋),而是绕了几条巷子,进入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与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低声交谈片刻,随后匆匆返回基地。尾随之人试图跟踪那斗笠男,但对方十分警觉,在人群中几个转折便失去了踪影。
“至少,他撒了谎,并与不明身份之人秘密接触。”卫平总结。
第二日上午,铁臂那边也有发现。他安排“顺风耳”和“地里蹦”一同看守基地侧门,并故意在与副手“闲聊”时,提到“曹公公钱庄证据,五日后交御史”之事。“顺风耳”当时正靠在门边打盹,似乎没在意。“地里蹦”则蹲在地上玩石子。然而,午后换班,“地里蹦”以“肚子不舒服,去茅房”为由离开。铁臂派人悄悄跟上,发现他并未去茅房,而是绕到基地后墙一处僻静角落,从怀中掏出一只灰扑扑的信鸽,绑上一个小竹管,准备放飞!跟踪之人立刻现身制止,“地里蹦”大惊,试图毁掉竹管,但被制服。竹管内是一张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歪斜的字:“五日后,证据交御史,速报。”
“地里蹦”被押到卫平面前,面如死灰,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顺风耳”随后也被控制。面对质问,他起初抵赖,但见到那只信鸽和纸条,以及铁臂查出的、他近期在赌坊欠下五十两银子、并被一个北地口音陌生人代为偿还的记录,终于崩溃,痛哭流涕地交代了。
据“顺风耳”供述,大约半月前,他和“地里蹦”在赌坊输钱,被一个北地口音的汉子(后来知道是“黑骷会”的人)设局,欠下巨债。对方以此要挟,让他们提供“血煞堂”(后为“安保行”)的内部消息,特别是关于卫尘、雷豹的行踪、基地防卫、以及有无追查“黑骷会”和林家的动作。他们起初不敢,但对方威胁要杀他们全家(他们在北地还有老母幼弟),并许以重利。他们便铤而走险,先后传递了几次关于训练人数、物资进出等无关紧要的消息。昨日听到“曹公公钱庄证据”之事,觉得重大,“地里蹦”便冒险用对方提供的信鸽传信。他们与“石虎”并不相识,也不知其是否也是内应。
“石虎”被单独提审。他起初极为镇定,坚称自己只是与同乡喝酒,并未泄密。但当卫平指出他告假去了酒馆,并描述出与他接触的斗笠男的部分特征(左手小指残缺)时,石虎脸色终于变了。他沉默良久,才嘶声道:“你们既然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从我嘴里问出更多,休想。”
卫尘看着眼前三人。“地里蹦”惊恐颤抖,“顺风耳”悔恨痛哭,“石虎”神色木然,带着一丝决绝。三个内鬼,两种类型。前两人是被胁迫利诱的普通会众,后者则明显是受过训练、意志坚定的探子,很可能就是“黑骷会”或“暗月”直接派进来的。
“带下去,分开看管,严加看守。”卫尘对卫平道,随即看向雷豹、铁臂、老算盘,“召集所有队长、以及入行超过十日、无不良记录的弟兄,半个时辰后,训练场集合。是时候,清理门户,以正风纪了。”
半个时辰后,训练场上,火把通明。两百余名“安保行”成员列队肃立,鸦雀无声。前方木台上,站着卫尘、雷豹、卫平、铁臂、老算盘。台下正中,跪着被捆绑结实的“顺风耳”、“地里蹦”、“石虎”三人。周围气氛压抑而肃杀。
雷豹大步上前,目光如刀,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弟兄们!咱们‘震远安保行’,自打挂牌那天起,就立下规矩!第一条,就是忠诚!对东家忠诚,对弟兄忠诚,对这份养家糊口的差事忠诚!可有些人,吃着碗里的饭,却想着砸锅!勾结外人,出卖兄弟,泄露机密!”
他指着跪着的三人:“‘顺风耳’、‘地里蹦’,你们俩是老人,黑鹰生前对你们不满,堂里也没亏待你们!可你们呢?赌钱欠债,被人拿住把柄,就敢出卖弟兄!把咱们基地的防卫、公子的行踪、查曹公公的证据,统统卖给了‘黑骷会’的杂碎!你们对得起死去的黑鹰,对得起堂里死去的那么多兄弟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清洗叛徒稳内部(第2/2页)
“顺风耳”和“地里蹦”浑身颤抖,以头抢地,哭喊着“堂主饶命”、“公子饶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