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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去换。
现在有人肯站在她背后。
这个人还不要她一分钱，也不问她能拿什么来换。
她眼眶有点热。
赶紧把脸埋进他胸口。
“谭傲天。”
“嗯？”
“你以后，别对我这么好。”
“那我该对你多坏？”
“我没说笑。”
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怕还不起。”
谭傲天摸着她的头发，没接这句话。
那天晚上，谭傲天就留在她卧室里。
灯关了。
两个人一丝不挂，折腾到半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他就走了。
从后门出去的。
虞绯烟披着睡袍，送到电梯口。
头发还是乱的。
“路上小心。”
“嗯。”
“到了给我发个信。”
“知道了。”
电梯门合上。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上午十一点。
谭傲天到公司。
“谭部长，您今天气色真好。”
前台小姑娘说了一句。
“睡得好。”
谭傲天回。
一路走过去，前台、保安、职员，见了他都点头。
有人叫谭部长。
有人叫谭哥。
还有个新来的小姑娘，红着脸叫了一声“谭部长好”，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谭傲天都应了。
一点没有迟到的自觉。
他没回自己的小办公室。
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
门没敲，推开就进。
一屁股坐到沈冰卿对面。
沈冰卿今天穿了件白衬衣，头发挽在脑后。
桌上摊着三份文件。
旁边一杯咖啡，早就凉了。
她正在看文件。
笔尖在纸上划着，头都没抬。
“昨晚上又跑哪儿鬼混去了。”
声音很冷。
“居然一晚上没回家。”
“老婆。”
谭傲天笑眯眯的。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你有需要的时候，我才去别墅住。”
“没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回出租屋。”
“昨晚，你有需要吗？”
沈冰卿的笔停住了。
耳根先红。
然后整张脸都红了。
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你肯定又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小心染病。”
“哟。”
谭傲天往前凑了凑，眼睛都笑眯了。
“老婆这是吃醋了啊。”
“吃醋？”
沈冰卿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放。
“我吃什么醋。”
“我就是嫌你脏。”
“脏？”
谭傲天低头看看自己。
“我这身衣服，昨天刚换的。”
“我说的是人。”
沈冰卿抓起桌上的笔筒。
“去死吧你！”
谭傲天往旁边一躲，笑着举手。
“别别别。”
“我这有好消息。”
“不想听，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