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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厅。
三层往上，夜总会、洗浴、棋牌，什么都有。
再往上，是客房。
顶楼两层不对外，是虞绯烟住的地方。
这地方三年前还不叫这个名字。
那时候叫金碧洗浴中心，生意半死不活。
后来换了主人。
换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一年之内，这儿成了琼海市最有名的销金窟。
两年之内，城东那一片谁说了算，都得看她的意思。
这个女人，就是虞绯烟。
谭傲天第一次见她，就在这儿。
那时候她端着架子，眼里全是防备。
现在，她会在电话里唱那种歌。
四十分钟后，二手车停在金碧娱乐城门口。
一个穿西装的小弟早等在台阶下，一见他下车，连忙跑过来。
“谭先生。”
“虞姐吩咐了，专用电梯给您开着。”
电梯一路往上，没停。
到了那一层，走廊里没人。
地毯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谭傲天一眼就看到那扇门。
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
他推门进去。
客厅里没人。
茶几上放着一只空酒杯，杯壁上还留着口红印。
他往卧室方向看。
卧室的门也虚掩着。
谭傲天嘴角一挑。
这女人，早就洗好了。
他走过去，推开卧室门。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灯是粉红色的，调得很暗。
床上斜躺着一个身影。
一张漂亮的脸。
高耸的胸。
细细的腰，饱满的臀，一条水蛇似的曲线。
白皙的皮肤上，只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巾。
纱巾之下，什么也没有。
若隐若现。
比什么都看清楚，更让人受不了。
床头柜上，摆着两只购物袋。
一套黑的，一套红的。
标签还没剪。
谭傲天看了一眼。
喉咙有点干。
“哪套先？”
“你挑。”
虞绯烟的声音软软的。
“挑好了，我换上。”
“不用换了。”
谭傲天说。
“反正等会儿都得脱。”
“讨厌。”
虞绯烟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抬起一只手，把身上的纱巾往上拉了拉。
拉得比不拉还要命。
她扭了一下腰。
让自己挺得更高，翘得更足。
一双美目半睁着，往门口瞟。
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
“来呀。”
她轻声唱。
“快活呀。”
“反正有，大把时光。”
谭傲天反手把门带上。
“咔哒”一声。
“你这女人。”
他解着衬衫扣子。
“真是不让人活。”
“那你就别活了。”
虞绯烟笑着伸出手。
谭傲天把衣服往地上一丢。
扑上去。
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