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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月跟在他身后,步子和他保持着同样的节奏,两个人像两具被设定了程序的木偶,一步接一步地朝上走。
然后前面的压力突然消失了。
范鹤霄一脚踩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倒在地上。
他稳住身形抬起头,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门楼。
门楼由白玉柱组成,柱子粗得需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门楼的正上方挂着一块横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笔画庄重得像被反复刻过很多遍。
南天门。
门楼两侧各站着一排身穿铠甲的天兵天将,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沉得让人后背发紧,那种压迫感比他在地府见过的任何一位冥侯都要重。
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排被固定在原地的石像。
穆月在他身后上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三个字。
她的脸色在那一刻变了,那种变化比她在六道殿里任何一次都要明显。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天庭……天道对应的是天庭?”
范鹤霄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