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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像齐嬷嬷请教,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这样下去怕是远在畅春园的李氏都要被惊动,到时候一套连招下来,自己的安生日子恐怕是过不下去了。
张请冬觉得心烦,但又逮不到太子人,只能化悲愤为食欲,每天吃得更多了。膳房知道这位主儿现在是个宝贝蛋,每天换着花样做。
看着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想起被胤礽嘲笑的小肚子,张请冬气鼓鼓,筷子加的飞快。
就要吃!不高兴你也长啊!瘦得跟竹竿儿似的还嘲笑我!
她吃得正欢,突然,外面传来冯鹏的声音,是奉太子之命送东西来了。
还来?张请冬扶额,齐嬷嬷安慰了两句,先独自除去迎接。
说起来她与冯鹏也是老相识了,属于互相看不惯那种。虽然都是跟了太子许多年的,只不过相比于冯鹏,自己与桂嬷嬷这种从小伺候起来的更受信任一些。好比张请冬一事,冯鹏就完全不知道其中内幕。还以为她是在后院押宝,想跟随位有前途的主子。
想到这里,齐嬷嬷冷笑,以为谁都跟他一样爱钻营。
冯鹏见了齐嬷嬷,热情地寒暄几句,将手捧之物展示给对方。
“……两百多年的老人参,你看看,这芦头,这皮色,放到外面怕是一露面就得被抢疯了,关键时候可是能救命的东西。太子爷得了,想都没想,转手就送到格格这儿来了,什么叫盛宠啊,我今儿可算是见识到了。”
齐嬷嬷检查了下东西,发现果然如对方所说,乃是一等一的好物,心中更加疑惑,于是凑上去套近乎询问太子如此做的原因。
“这个嘛……”冯鹏顿了下,有些为难道:“上头的心思,咱们这帮奴才哪能猜得准,兴许太子就是想对张主子好呢,老姐姐也别多想,赐下来收着就是了。”
说罢一溜烟儿跑得没影。
看着他远去的方向,齐嬷嬷忍不住啐了一口,“死泥鳅,我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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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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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之前的,明天还有
第19章母亲
眼看后罩房的赏赐源源不断,院里其他人也坐不住了。
李侧福晋与唐格格开始经常从畅春园送回一些自制的香囊荷包,嘴上说是给众人祈福,实际上目的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林庶福晋开始花大价钱找太子身边的小太监带话,至于程格格,她的做法就比较有意思了。
她也学太子,给张请冬送礼。
孩子的玩
具、里衣、孕妇爱吃的小点心……虽然不贵,但能看出用心。
张请冬不解,这是闹哪出?
“还看不出来吗?自然是与格格结盟的。”齐嬷嬷检查了下送来的东西,确认无误后让荷香放进库房。
后宫人员众多,你跟我好我与你坏的,依照性格家世搞小团体都是很正常的。程氏家里条件还行,长相普通,刚进宫时原本李氏想要招揽,结果发现其人不像是个安分的,最后也就罢了。
“程格格性子好强,主子要是与她一起,平日里遇到什么怕是得听人家的了。”齐嬷嬷在旁帮着分析。
“这倒是无所谓,”张请冬皱着脸,随手拿了个桂圆干放到嘴里,自打“怀孕”,院里的干果饽饽就没断过,宫里的吃食都是精挑细选纯手工天然的贡品,味道比上辈子记忆中的好很多。
张请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出头的,与人交往也往往是扮演倾听者的角色,对此看得很开。
但问题是,程格格的合作都是建立在两人都有孩子,有望成为太子后院一大山头的基础上,而她……
她是赝品啊!
怀着不安的心情,张请冬命人准备了回礼,并未再与对方多做接触,程氏又送了几回,见没有回应也消停了。
原本以为老老实实就能把这段日子熬过去,结果半路还是出了差错。接连几日被困在屋里,张请冬憋得不行,趁着周围不注意,想到院子里透透风。结果就在几个时辰前,太子差人送来两条西域地毯,荷香他们哪见过如此富丽堂皇的精美物件,立刻就炫耀似的铺到外面石阶上了。
张请冬一个没注意踩了上去,结结实实摔了个屁墩。
如此可给众人吓了够呛,直接将格格抬了进去,此消息甚至传到太子那儿。
胤礽原本被成山的政务弄得疲惫,听此二话不说,直接兴致勃勃地走到后罩房。
才刚进屋,就见张请冬脑袋上裹了块儿红布,床铺上铺着一层干草,被一群人围着,生无可恋地倚在床边。
胤礽:他果然没有来错。
强压住嘴角的笑意,将屋内宫人打发光,接着来到张请冬跟前,深情款款道:“请冬,孤来看望你了。”
张请冬给了他一白眼,板着脸道:“谢过太子,请恕奴才身体不适,没办法起身给爷行礼。”
“无妨无妨,你为大清开枝散叶,我应该感激你才是。”胤礽随手搬了把椅子,有些嫌弃地看着满床杂乱的干草,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这个在满人的习俗里叫‘落草’,是保佑放上这些能保佑我成功生娃,最少得睡七天。”张请冬苦涩道。
女真人本是渔猎文明,最早在东北山林里,孕妇很多直接在草席上产子,所以,不少人为了保胎,都习惯在床上放些干草,以求老祖宗保佑。
“你能不能跟他们说一声,少搞这些封建迷信。”科学分娩不好吗。
“这个嘛……我考虑一下。”胤礽回答得一本正经。
张请冬不疑有他,好不容易见到人,直接将自己这段时间的不满倾泻而出,“还有,虽然很感谢太子爷的赏赐,但您送得也有些太多了,我这儿就这么大,几乎都要装不下了,就好比那两张地毯,那么贵的东西我哪敢用,再者……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个杏脯堵住了嘴,她只能先把东西吃下去,完事儿之后又来一个、又一个……
就这样,两人一个塞一个吃,好半天,整个屋子只能听到张请冬嚼嚼嚼的声音。
直到一碟子干果见底,胤礽方才有些遗憾地收手。他感觉对方有点像自己小时候养过的兔子,投喂还挺有成就感的。
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水,一口气喝完后张请冬擦了擦嘴,“就是说……呃、我要说什么来着?”
胤礽失笑,四处打量了下,有些嫌弃道:“你这屋实在太破了,每次来感觉进了山洞一样,给你东西你就拿着用,那点玩意儿也值得说一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有孕,我不大加封赏反而是怪事。”
见小格格鼓着脸不说话,胤礽又保证过几日送她个大礼,她见了指定高兴,旋即慢悠悠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张请冬气个半死。
他到底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