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书院(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0章被休了?被卖了?(第1/2页)
出来的时候,正遇上陈嬷嬷带着谢惟演过来。
他的气色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看见路知微,心里按耐不住的高兴,可从小到大的克制情绪,让他不能冲过去,更不能蹦跳。
“知微姑姑,我的伤全好了。你呢?都好了吗?”他抿着唇,目光炯炯地看着路知微,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知微点头,报之一笑:“奴婢也全好了,公子放心。”
“那就好!”
谢惟演笑了笑,眼神在四下张望着:“我,我已经让父王给我请了陈将军来教习武功。往后,要是再遇到山贼匪徒一类的,我,我就不会拖知微姑姑的后腿了!”
他说得小脸涨红,义愤填膺,像是在宣誓一般。
见状,知微愣了几秒,旋即笑了开来。
“公子没有拖奴婢的后腿,马车上那一把石灰加水泼的快准狠,可是实实在在的救了奴婢一命呢。”
闻言,谢惟演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
下一秒,竟然直接从耳朵根开始一直红到了脖子,他结结巴巴地:“没,没......我,我哪有,哪有那般厉害......”
说完这句,他便拉着陈嬷嬷逃也似的离开了。
知微张了张嘴,不明所以。
这孩子是怎么了?
——
第二日,路知微踏入五房府门的时候,发现尤为冷清。
引路的婢女是个面生的丫头,走路低着头,步子又快又碎,像是怕被人看见一样。
知微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目光扫过院中。
花木凋零,落叶满地,显然好几日没人打理了。
路过的几间屋子全是门窗紧闭,透着萧索的破败气息。
“先带我去拜见五夫人吧。”知微说。
那婢女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回过头来,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姑姑不知道吗?五夫人她......她被五爷给休了。”
“休了?”知微诧异,一双小鹿眼睁得圆圆的:“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日不是还在祠堂和她‘打仗’呢?
这才过了几日啊?怎么就被休了?
“两天前......”
婢女的声音更低了,“姑姑该知道的。就是上次在汤山祠堂那件事之后......”
婢女接着说:“从汤山回来后,大公子亲自来了一趟。和我家老爷、公子在书房里说了好一会儿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只听见噼里啪啦的砸了好些东西。”
“听守门小厮说,老爷出来时脸色铁青,少爷更是吓得魂都没了。第二天一早,老爷就写了休书,把五夫人赶回了娘家。至于少爷——”
婢女声音忽然发颤,应该是想到了当时的一些场景:“少爷亲自挥刀,断了霜姨娘的一条手臂。”
“什么?”
知微的瞳孔骤然紧缩。
“就在正厅里,当着我们一众下人的面。当时,霜姨娘都跪在地上求饶了,可少爷没一点心软,一剑挥下去......血溅了一地。老爷站在旁边,没拦一下,也一个字没说。”
知微紧咬薄唇,站在院子里,寒风吹得她脊背发凉。
谢惟治在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被休了?被卖了?(第2/2页)
替她出气吗?
她拧着眉,又觉得不可能。
如今,世子之位悬而未决,他虽占嫡长,可二公子背后有小杨氏撑着再加上他如今在王爷心中的形象,实在算不上一个好字。
谢五爷在族中话语权不轻,可以说他的态度,对世子之位的归属至关重要。
他一向冷静,一向算计,走的每一步棋都经过深思熟虑。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断送自己在族中的根基。除非他本就另有所图。
知微攥住了袖口。
她追问:“那霜姨娘人呢?我能见见吗?”
“不成,姑姑也见不到她。”
婢女环顾四周,又道:“霜姨娘被断了一条手臂,勉强保住了性命,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跑了出来,还去纠缠少夫人。少夫人身子本就弱,猛地被冲撞了一下,当时就见了红,孩子也没保住。老爷和少爷当即大怒!”
婢女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喊了人牙子过来。一文钱,卖给了最下贱的窑子。”
路知微心一沉,原来盛氏的孩子,是因为霜月没的。
断了一条手臂,又被卖进窑子,其下场显而易见,必死无疑。
她和霜月就是在人牙子的手里认识的,陈嬷嬷一起卖下了她们,曾几何时,也是说过知心话的。
“罢了,带我去见少夫人吧。”知微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婢女应了一声,领着她穿过空荡荡的院子,来到了盛氏的院子。
门推开的瞬间,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又苦又涩,还夹杂着一股腥气,熏得人直犯恶心。
知微皱了皱眉,迈步走进去。
盛明安正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唇上没一丝血色,整个人瘦脱了相,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
她看见知微进来,眼眶一下就红了,挣扎着想坐起来,被知微快步上前按住了。
“别动,快躺着。”
知微将声音放柔,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倒还算正常。
看着她,知微心疼得厉害:“少夫人怎么瘦成这样?底下人究竟是怎么伺候的?”
盛明安出身小官之家,在谢家族中没人看得起她,嫁进五房这些年,受尽了白眼和冷遇。
盛明安伸手去握知微的手,泪珠一下就涌了出来.
“你来了就好......你来就好了......我一个人在这里,谁都不来看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从前五房还没从肃州王府分家出去的时候,满府上下,只有路知微和惊蛰愿意和她说话、闲谈。
那段时光,盛明安几乎在要谢惟丘和五夫人的逼迫下悬梁自尽,因为有了她们,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知微正要开口安慰,忽然门帘被极暴戾地一掀。
一个嬷嬷端着碗走了进来。
她生得五大三粗,面相刻薄,嘴角往下撇着,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人。
她也不行礼,就这么径直走进来,将碗往床头的小几上重重一搁,也不看知微,对着盛明安粗声粗气地说。
“少夫人,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