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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管会的威严,到新政府的开明,再到何家的扬眉吐气,一直聊到晚上十点钟,院里的挂钟敲响十下,众人看到何雨水和徐小蕙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回到耳房,何雨柱打了盆热水泡了泡脚,舒缓了一天的疲惫,脱了衣服上床躺下。
刚闭眼没一会儿,就听见隔壁传来动静,夹杂着争吵声和低低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皱了皱眉,却没太在意。四合院本就不大,各家各户挤在一起,家长里短的争吵丶哭闹是常事,早就听习惯了。
他懒得理会,意识一动,直接进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开始打理里面的几亩良田,浇水丶施肥丶除草,忙得不亦乐乎。
等他意识退出空间,已经过了夜里十一点,隔壁的动静早已平息,院子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折腾了半天,也有些累了,翻了个身,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照常去轧钢厂上工,刚到食堂,就被厂里的保卫科叫走了。
厂里领导听说他昨天去了军管会,还跟当兵的起了冲突,吓得魂都快飞了,生怕被牵连,一个个如临大敌,围着何大清反覆问话,核实他有没有违法违纪,有没有跟敌特分子勾结。
何大清拍着胸脯保证,把昨天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还承诺随时可以带厂里的人去军管会核查自己的情况。
保卫科的人反覆确认,确定何大清没有任何问题,跟军管会的冲突也是对方理亏,才松了口气,放他回食堂继续做饭。
而易中海则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到了饭点,特意端着饭盒往食堂跑,装作不经意地问食堂的师傅,确认何大清在厨房做饭。
何大清看到易中海,心里憋着一股气,这个老东西,昨天他家出事的时候,躲得无影无踪,现在倒好,又来打探消息。
他使了个眼色,让打饭的徒弟给易中海狠狠抖了勺,饭盒里的菜少得可怜,连底都盖不住。
换做平时,易中海早就跳起来嚷嚷了,可今天他却异常沉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句话没说,端着饭盒就走到食堂最角落的位置,低头扒拉着饭。
临走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向何大清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倒充满了阴鸷的算计,那目光像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警惕。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在憋着什麽坏水。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特意留意易中海的动向,发现他每天都很晚才回四合院,出门的时候神神秘秘,回来的时候脸色凝重,跟平时的做派截然不同。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忍不住问何大清:「爹,这几天院里有没有什麽奇怪的事?易中海天天晚归,我看他不对劲。」
何大清正在擦灶台,头也不抬地摇头:「没啥奇怪的啊,院里一切正常,易中海晚归,说不定是厂里加班呢,你别瞎琢磨。」
何雨柱皱紧眉头,父亲大大咧咧,根本没察觉到异常,可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有什麽事情要发生。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的热闹刚过,军管会的人果然如约而至。
孟玉堂亲自带队,手里拿着盖着鲜红公章的证明文件,神色恭敬地走进四合院。
这几天,军管会的人走访了丰泽园丶轧钢厂,甚至找到了当年的旧警察逐一核实,彻底查清了何大清的底细。
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子,当年在旧政府手下做事,纯属被逼无奈,还曾因为这件事丢了工作,被旧政府的人讹诈了好几次钱财,是实打实的无辜百姓。
孟玉堂进了院子,先是让警卫员把前院的贾家人丶易中海都叫了出来,当着全院街坊的面,清了清嗓子,神色庄重地开口。
「各位街坊,今天我代表军管会公共安全部,向何大清大叔丶何雨柱同志郑重道歉!之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王顺子违纪违法,孟玉堂本人处置不当,惊扰了何家,伤害了群众感情,我们深刻认错,坚决整改!」
说着,他深深鞠了一躬,态度诚恳至极。
贾家人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贾张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做梦都没想到,军管会的人居然真的会给何家道歉,还出具了官方证明,何家这是彻底翻身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后,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紧,指节都泛白了。
他原本还想着拿何大清跟旧政府的关系做文章,拿捏何家,逼何雨柱给他养老,现在这份证明一出来,所有的把柄都没了,他的算计彻底落了空。
看向何大清的眼神,愈发阴郁狠厉,心里的歹毒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时间一晃,就到了三月份,天气渐渐转暖,院里的树枝冒出了新芽。
这一天傍晚,何大清到了下工的时间,却迟迟没有回来,陈兰香在门口望了又望,急得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