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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天，看着他的笑，看着他的白头发，看着他的金眼睛。
“留下来吧。”萧若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惜霜转头，看着萧若水。萧若水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碗粥。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敌意，没有同情，只是平静。
“留下来吧。”萧若水又说了一遍，“院子很大，住得下。”
柳惜霜愣住了。“你……你不恨我吗？”
“不恨。”萧若水把粥放在她面前，“你只是做了一个聪明的选择。换了我，也会这么选。”
柳惜霜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谢谢你。”
“不用谢。”萧若水在她旁边坐下，“吃饭吧。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柳惜霜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很稠，很香，带着灵米的甜味和灵枣的清香。“好喝。”她笑了。
“当然好喝。”苏九幽灌了一口酒，“杨天做的。他做饭的手艺，比打架好。”
所有人都笑了。笑声在老槐树下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第二节预言者
柳惜霜住下的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人。
云梦瑶。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面容清秀，气质温婉。她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像两汪清泉，深邃而明亮。她的修为——天仙境一重。不高，但她的眼睛很特别。那双眼睛能看到未来。
“云梦瑶？”杨天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来看世外桃源。”云梦瑶笑了，“预言里说过，天帝传人会找到世外桃源。我想看看，世外桃源是什么样的。”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她看着这个小小的院子。老槐树，灵泉，花圃，石桌石椅。“就在这里。在你身边。”
杨天笑了。“对。就在这里。”
“我可以留下来吗？”云梦瑶问。
杨天愣了一下。“留下来？”
“对。”云梦瑶点头，“预言里还说，我会成为你的妻子。我想看看，这个预言会不会实现。”
杨天沉默。他转头，看着萧若水。萧若水耸耸肩。“你决定。”他又看着洛神女。洛神女点点头。“随你。”他又看着苏九幽。苏九幽灌了一口酒。“反正都这么多了，不差这一个。”他又看着无双。无双笑了。“她等了你很久。”
杨天转头，看着云梦瑶。“那就留下来吧。”
云梦瑶笑了。“好。”
第三节凤凰女
云梦瑶住下的第三天，又来了一个人。
凤清儿。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绝美，气质高傲。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两颗琥珀，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她的身后背着一把通体赤红的长剑，剑身上刻着凤凰的图腾。她的修为——仙王境一重。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侍女，修为也不低。
“凤清儿？”杨天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来看世外桃源。”凤清儿走进院子，四处张望。她的目光在老槐树上停了一下，在灵泉上停了一下，在花圃上停了一下。“就这？”
“就这。”杨天笑了。
凤清儿皱眉。“这也叫世外桃源？”
“那你觉得世外桃源应该是什么样的？”
凤清儿想了想。“应该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鸟有鱼。应该有宫殿，有楼阁，有亭台。应该有灵气，有仙气，有神气。应该很大，很大很大。大到看不到边。”
杨天笑了。“你说的那些，我都有。山，天断山脉。水，起源之海。花，金牡丹。草，灵草。鸟，凤凰。鱼，灵鱼。宫殿，造化圣殿。楼阁，天帝宫。亭台，摘星楼。灵气，仙气，神气，我都有。很大，很大很大。大到看不到边。但那些都不是世外桃源。”
“那什么是？”
杨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心里。有爱的人在身边，哪里都是世外桃源。没有爱的人在身边，哪里都是地狱。”
凤清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跟我认识的其他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只看外面。你看里面。”
杨天笑了。“留下来吧。”
凤清儿愣了一下。“留下来？”
“对。”杨天点头，“留下来，住几天。看看这里是不是世外桃源。”
凤清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好。那就住几天。”
第四节月神
凤清儿住下的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人。
月神曦。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裙，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面容绝美，气质神秘。她的眼睛是银色的，像两轮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她的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月光，在阳光下也清晰可见。她的修为——仙王境一重。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侍女，穿着银白色的长裙，像两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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