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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大腿：“高！总座这招借花献佛，真是把他们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我回头就安排人把车擦洗干净，盖上油布封存起来！”
“不仅是坦克。”陈默走到桌边，手指在厚厚的账册上点了点，“刚才你报的那些三八式步枪、歪把子机枪，咱们现在的兵工厂都在仿制德式装备，主力部队也习惯了中正式，这些日军装备留着也是生锈。”
陈默稍作停顿，似乎在脑海里搜索着合适的人选。
“去给咱们的老朋友第二十七集团军的杨森发封密电。”陈默拍了拍账册，语气十分笃定，“咱们这位川军老主顾，手里有的是川地的烟土生意和真金白银，告诉他，老规矩，现大洋结账，概不赊欠。”
“至于他是卖给谁？那就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事情了。”
“好嘞！杨司令现在可是富得流油，听说文田那边从永修走的时候可是给他留了不少好东西。”陆明立刻将账册收拢在臂弯里。
“还有最后一件事。”陈默叫住正要转身离去的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