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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宋清辞咬牙应下。
“记得带一份城西的海鲜粥。”江烬又补充：“记得你亲自去买。”
宋清辞没应声，直接挂了电话。
她看了眼时间，将姜岁岁叫进来交待几句，便匆匆出门。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撞进了正要进来的宋清明怀里。
“慌慌张张的，去哪儿？”宋清明扶住她。
“没事。”宋清辞揉了揉额头，笑了笑。
“找江烬？”宋清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宋清辞点头。
宋清明还想问什么，她却抢先开口：“正在进行，快有眉目了，别急。”
宋清明盯着她的眼睛。
妹妹什么细节都不肯透露，他不知道这个“快有眉目”到底到了哪一步，但心里那根弦始终紧绷着。
宋清辞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我先去给那个王八蛋买粥了。”
说完，她便快步离开。
……
两个小时后。
宋清辞提着江烬点头的粥，在他病房门口探了探头往里面鬼鬼祟祟瞧了瞧。
“安时月不在。”江烬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她？”宋清辞边走进来边问。
“你电话里不是说了吗？”江烬语气了然。
“哦。”宋清辞走进去，将粥放在床侧的小桌板上，打开盖子，递过餐具：“你要的粥。”
江烬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你女朋友……好像对我们之间的事一无所知？”宋清辞状似随意地问。
“你想告诉她？”江烬抬眼。
“嗯，同为女性，我怕她被人渣骗。”宋清辞骂得毫不客气。
“那你还是省省吧。”江烬轻笑，带着几分凉薄的自信，“我有多人渣，她一清二楚。可她就是非我不可。”
“好好一个姑娘，眼睛怎么就瞎了呢。”宋清辞低声叹气。
“你这么操心她。”江烬打量着她，半真半假地问：“该不会是也爱上我了吧？”
“自恋。”宋清辞白他一眼：“我是怕她把我当情敌，那我可就真没好日子过了。”
“你就怕安时月？”江烬明知故问。
“不是怕她，是怕她身后的势力。”被这样背景的人盯上，今后的日子恐怕难以安宁。
“你身后不是有陆景深么？安家再厉害，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京城是陆景深的地盘，未必能在陆景深手里讨到好处。”江烬的口吻听起来，倒很希望双方争斗。
“可她身后还有你啊。”宋清辞迎上他的目光：“你只要拿出我的‘把柄’，我就只能乖乖就范。”
比如，她为了买这碗粥，她在冷风里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此刻只觉得浑身发冷，指尖冰凉。
“谁让你厨艺不佳呢。”江烬慢条斯理地又舀了一勺：“只能受点累。”
这是在报上次那碗“加料”鸡汤的仇？宋清辞心里憋气，却忍着没反驳。
江烬吃着粥，目光落在她无意识搓着取暖的手上。垂下眼帘，忽然低声道：“放心。那个视频……除了我，没人能拿来威胁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我也不会为了别人，用它来逼你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