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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听见没？陆太太夸我比你有情趣。”江烬逮着这句话，半是炫耀半是挑衅地扬了扬眉尾。
“一句客套而已，你倒当真了。”陆景深目光淡淡扫过，并未放在心上。
哪怕情趣二字，带着不同寻常的暧昧。
“景深……”林诗妍不知何时凑近，嗓音软软地裹着委屈。
“你怎么在这里？”陆景深下意识皱了皱眉。
“我和朋友逛街，正好遇见清辞和这位江总。”她小声解释，眼神却悄悄往宋清辞身上飘。
“不是让你少出门么？”陆景深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这么宝贝，是怕被我惦记上？”江烬忽然插话，笑容里掺着明晃晃的曲解和故意。
陆景深抬眸看他，眼底深暗，辨不清是在忍耐江烬对林诗妍的冒犯，还是不愿被人窥见更深的心思。
“放心。”江烬却笑得更放肆，目光落在林诗开身上：“我眼睛不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看得上。”
这已是第二次他将林诗妍比作“阿猫阿狗”。
林诗妍咬住下唇，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却不服气道：“我知道我出身不如清辞，江先生偏爱她也是自然——”
“错。”江烬伸出食指，轻轻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不是家世比不上宋清辞。”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而是哪里都比不上她。”
“江先生，我并没有得罪过你吧？即便不喜欢我，也请保持陌生人之间基本的尊重。”林诗妍眼眶微红，仿佛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江烬的讥诮毫不掩饰：“我如果是你，根本不好意思出门，怎么还敢开口要‘尊重’二字？”
“你——”
林诗妍浑身发抖，却不能把江烬怎么样，而且她看得出陆景深对这个人也有所忌惮。
可白白受辱，林诗妍又不甘心，只能将目光投向宋清辞，泫然欲泣：“我知道我和景深的关系容易让人误会，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我从未想过破坏你们的婚姻。”
“表面是在解释，其实是想告诉陆总，这些话都是宋清辞让我说的，对吧？”江烬直接拆穿林诗妍的心思，甚至拍了拍手，转头冲宋清辞轻笑：“怪不得你把日子过成这样，原来陆总吃这一套。”
“也不是人人都有江总这样鉴茶的本事。”宋清辞淡淡接话，难得配合。
“宋清辞。”陆景深蹙眉看向她，语气沉了下来。
“呦，陆总还在呢？”江烬仿佛玩上了瘾，继续在陆景深的底线边缘试探：“刚才一句话不说，看来外头传您对林小姐宠爱有加……也不过如此嘛。”
“江烬，别找死。”陆景深声线压得极低，警告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陆太太，陆先生威胁我。”江烬倏地躲到宋清辞身后，故作惊慌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我好怕怕。”
表演痕迹极其夸张。
陆景深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
宋清辞看得分明——他是真的动了怒。
她原本可以不理江烬，这人本也不是善茬。
可念头一转，这些年陆景深没少用林诗妍来伤害自己，无论是真是假，那些酸涩积压了太久。
此刻，她忽然很想把这三年来咽下的委屈，统统还给他。
于是她站起身，对江烬轻飘飘道：“别怕，姐姐带你走。”
江烬立刻跟上，脚步轻快得像只得意洋洋的狐狸。
与陆景深擦肩时，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别闹了。”
“我不过是用你曾经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宋清辞一点点拂开他的手指：“怎么就是闹了？”
陆景深下意识要去追，却被林诗妍瞅准时机搂住他的手臂：“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