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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给你科普一下传播淫秽罪，需要判多久吗？”宋清辞冷肃的嗓音里裹着刀锋。
江烬低笑，语气笃定：“少吓唬我，你不敢。”静了一瞬，他又说：“这段视频我自己欣赏了三年，真是……太寂寞了。分享欲都快压不住了。”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宋清辞已经懒得再绕弯子。
既然被他盯上，软肋又捏在他手里，躲是躲不掉的。
“宋小姐——哦，不对，该叫陆太太。”江烬的语调假得透出腻味：“早这么痛快，我也不用费这么大周章了。”
宋清辞不语，只等他的下文。
“别紧张。”江烬终于转入正题：“待会儿发定位给你，明晚到指定地方见面，我们慢慢聊。”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记得……打扮漂亮点。”
……
一夜未眠。
公司还有堆成山的事，宋清辞本也没有胃口，草草吃了两口早餐，便匆匆出门。
“宋小姐？”助理姜岁岁轻声唤她。
“啊？”宋清辞猛然回神。
“您是不是不舒服？”姜岁岁眼里带着担忧。
“还好。”宋清辞回答。
“可这份文件您已经看了十几分钟，一页都没翻过去。还有……”上午的会议她也心不在焉，潦草结束，下午更是几乎没推进任何工作。
宋清辞抬手捏了捏眉心，合上文件夹：“你先出去吧。”
“但是厉氏的厉总来了，正在会议室等您。”姜岁岁提醒道：“原本是我们去厉氏开报告会的，但厉总说今天行程顺路，就改到我们这儿了。”
其实上午已经报备过，但看宋清辞的样子像是全然不记得。
她站起身：“走吧。”
推开会议室的门，双方人员都已就位。
厉暮沉克制地坐着，可当宋清辞走进来、将手搭在桌沿时，他的指尖仍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距离上次见面已过去大半个月，于他而言，却像隔了数个世纪那样漫长。
“厉总。”宋清辞朝他点头。
厉暮沉微微颔首，示意她入座。
会议开始。项目早已移交下属跟进，负责人详细汇报了合作进度，厉氏也就目前的情况，提出一些修改意见。
双方客气往来，气氛尚算融洽。
两小时后会议结束，人员陆续散去。
“厉总——”
“没有外人了，你还要和我这么生疏吗？”厉暮沉打断她，唇角漾开一丝苦涩。
即便她不接受他的感情，至少……他们还是朋友吧？
“厉暮沉，今天本来我该请你吃饭的，但我——”
“身体不舒服吗？”他又一次截断她的话。
接连失礼，厉暮沉自己也察觉了，可她一出现他就注意到她脸色不好，这句话已经忍了两个小时。
“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太忙，没休息好。”宋清辞淡淡道。
“那有没有发烧？”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宋清辞倏然后退半步。
厉暮沉的手顿在半空，为她明显的抵触微微一怔。
“厉暮沉，我……”宋清辞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毕竟他并没有冒犯的意思。
“放心。”厉暮沉收回手，笑容里带着无奈与克制：“我没有介入别人婚姻的癖好。在你离婚之前，我们之间……只会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