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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颤抖着,「你会后悔的!」
沃兹沃斯连脖子都红了,他凶狠地瞪了陈维一眼,撞开大门,重重地摔门而去。
陈维有点后悔,他真担心沃兹沃斯会气出什麽好歹。
「还有什麽要问的吗?」他环视了一圈。
一位本地的记者举起手:「陈,你刚才对沃兹沃斯教练的评价很刻薄,很吸引眼球。但你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大家都希望你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您会如何预测今天的比赛?」
陈维站起身,看向那名记者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学生:「我不想回答愚蠢的问题。」
丢下这句话,陈维推开门,离开了新闻发布厅。
「哎,他这算是什麽回答?」提问的记者一愣,有些尴尬地看向四周。
坐在他旁边的一名资深足球记者收起笔记本,同情地看着他:「这还不明白吗?既然陈认为哈特普尔比奥尔汉姆还弱,你觉得他有必要预测比分吗?在他眼里,这是一场板上钉钉的胜利。」
「谢菲联一定会赢球,而且会赢得很轻松。这就是他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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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推开更衣室的门,厚重的贝斯低音震的储物柜都在微微晃动。
莫里森正摆弄着音响,喇叭摆在更衣室的正中央,音响传出的是鲍勃·马利的《BuffaloSoldier》,象徵着自由与抗争意志的旋律。
莫里森注意到了陈维,他连忙说道:「你说过的,允许我在赛前放一些喜欢的歌曲。大家都没有意见,他们也同意了。」
陈维点点头:「我想说,品味不错。」
「那当然。」
陈维走到更衣室中间,拍了拍手。
莫里森识趣地按下暂停键。
「夥计们,听着。沃兹沃斯那个老糊涂,刚才在发布会上跟我说,他认为他那支活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球队能够战胜我们!这可真是我近几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这就像是一个蠢货指挥拿着长矛的步兵,冲击坦克部队。」
陈维提高了音量:「干掉他们!告诉他们,别做白日梦了!」
「现在,说些正经的。」陈维拿过战术板,「他们喜欢猛打猛冲,我们就筑起高墙。马奎尔,这场你踢得保守一些,我需要你的防空能力。你得和柯林斯共同掌握制空权,我们要掌握第一落点。」
马奎尔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头儿。」
「基奥,这场比赛轮到你表演了。不要死守在位置上,多移动,你要和德林克沃特丶奎因一同保护好第二落点。我们要控制住中场,消耗他们的体力。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出击!一击毙命!」
最后,陈维的目光落在了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莫里森身上。
「莫里森,你还记得自己上场比赛结束后说了些什麽吗?」
「当然。」莫里森看向皮雷,「我会让你看到,什麽是真正的天才。」
陈维拍了拍手:「很好!出发,告诉那个老头,文明是怎麽碾碎野蛮的!」
球员们鱼贯而出,钢钉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陈维最后一个走出更衣室,他看向对面更衣室的大门。
他的照片贴在门上,他的鼻子上还插了一个红色的小丑鼻子。
亚当斯说的竟然是真的。
「有意思。」
陈维走出球员通道,沃兹沃斯迎了上来。
按照惯例,双方教练应该在赛前于中立区域握手,表示友谊。
沃兹沃斯伸出手,说道:「只会耍嘴皮子的小子,等会场上见真章。」
陈维抱着胳膊,瞥了一眼,淡淡地说:「你有见过活人去殡仪馆与死尸握手吗?」
沃兹沃斯张着嘴,摇晃了两下,差点摔倒。
他艰难地稳住身体,指着陈维,摇晃着手指,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陈维转身就走,坐进自己的位置。
哈特普尔的主场维多利亚公园球场是一座相当简陋的球场。其实,从他们的更衣室就能看得出来。
布拉莫巷已经算得上『穷酸』,但至少还是一座现代球场。
维多利亚球场更像是一座废墟。
这里只有不到八千个座位,从看台到球场,只有不到两米。
从陈维拒绝与沃兹沃斯握手开始,就不断有杂物向他飞来。教练席的雨棚噼里啪啦地像个不停,就像下起了大雨。
身后是北看台,挤满了哈特普尔最狂热丶最野蛮的球迷。他们站着喝酒丶抽菸,跺脚,木质地板摇晃着,像是地震了一样。
「滚吧,黄皮猴子...」
诸如此类的辱骂一刻不停。
比赛在下午四点钟准时开哨,当哨音响起的那一刻,看台上的球迷变得更加亢奋,嘘声无差别地分散给谢菲联的每一个人。
比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