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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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结果摆在那里。
    吴晓鹏进去了，沈春华也进去了。
    有人欢喜，有人拍手，有人冷笑，有人沉默。
    但没有人再说“证据不足”，也没有人再说“可能是假的”。
    官方的通报像一把锤子，把所有质疑都砸得粉碎。
    云海，东升集团。林向东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是一份文件，但他没在看。
    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翻了翻新闻。
    热搜第一，“吴晓鹏自首”。
    热搜第三，“沈春华自首”。
    热搜第七，“吴卫国”。
    他看了几眼，把手机放下。
    窗外，车流如织，人来人往。
    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向东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经此一事，东升在云海的根基更稳了。
    那些在暗处盯着东升的人，那些想把他当肥羊宰的人，都会掂量掂量。
    杜如海这一出手，不只是帮他把吴家按了下去，更是给所有人立了一根标杆。
    东升背后有人，动不得。
    ……
    光德中学，互助会办公室。
    陈琛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吴晓鹏母子自首的新闻。
    他已经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都觉得不真实。
    这时，门被推开了。
    刘高阳冲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琛哥！吴晓鹏自首了！他妈也自首了！你看新闻了吗？”
    陈琛平静地说：“看了。”
    刘高阳在椅子上坐下，搓着手。“太好了！这种人渣终于进去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整天装好学生，背地里干那些龌龊事。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陈琛看着他，没说话。
    刘高阳还在说：“他撞死人让司机顶包，在学校打同学，还害了肖琦。这些事，够他喝一壶的了。网上都说他妈也要判刑，包庇罪、教唆罪，至少三年起步。”
    陈琛终于开口了：“你好像很兴奋？”
    “当然兴奋！”刘高阳拍了一下桌子，“这种坏人，终于得到惩罚了。你不兴奋吗？”
    陈琛笑了一下：“我兴奋的是，这件事终于结束了。至于吴晓鹏判几年，跟我没关系。”
    刘高阳还在后面絮絮叨叨，陈琛没再听了。
    ……
    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
    肖琦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
    姚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那只手还是那么凉，但比前几天暖了一些。
    她看着女儿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白，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她低下头，把脸贴在女儿的手上。
    护士小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
    她走到床边，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拧干毛巾，开始给肖琦擦脸。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阿姨，您别太担心。黄主任说了，病人的情况在好转。脑水肿已经消退了，生命体征也很稳。现在就是等她醒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
    姚兰抬起头，看着护士：“她什么时候能醒？”
    护士想了想：“这个不好说。有的人几天就醒了，有的人要几个月。但您别急，她一定会醒的。”
    姚兰点点头。
    她低下头，继续握着女儿的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肖琦的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很轻。
    姚兰没看到，护士也没看到。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嘀嘀声，很有规律，像心跳，又不完全像。
    走廊里，黄梦华带着几个医生查房。
    他走到肖琦的病房门口，停下来，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
    肖琦还在睡，姚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黄梦华站了几秒，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医生们跟在后面，脚步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电梯门开了，黄松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他走到肖琦的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阿姨，我来看肖琦。”
    姚兰站起来，接过果篮：“黄助理，您又来了。太客气了。”
    黄松波摇了摇头。“应该的。”
    他走到床边，看着肖琦。
    她还是那个样子，睡着，不醒。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对姚兰说：“阿姨，您放心，林总说了，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肖琦治好。”
    虽然肖琦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但是为了维护东升的形象，黄松波还是会每天都来，表达东升的心意。
    姚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黄松波笑了笑，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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