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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三轮车堆好的硬纸壳上，手抓着叶小洁的衣服。
老人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苍老的双目已然已经有些混浊，看起来年纪很大了。
十根手指上有七八根都包着创可贴。
「小洁，慢一点，前面不好走。」
「放心吧，奶奶...」
三轮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夕阳下，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小伙子，要什麽烟？」老板笑着问道。
「哦哦，那个吧，白将...」
「好嘞...」
老板递过去香菸，江燃付了钱当场拆开烟点燃了一根。
「老板，刚才那俩是什麽人啊？」
老板呵呵一笑，望着江燃若有所思，「小伙子，买烟是假，是想追叶小洁那个女孩子吧？」
江燃有些惊讶，连忙递给老板一根烟，老板笑着接过也不嫌弃烟次，拿起打火机点燃。
「老板，你认识他们？」
老板呵呵一笑，「住在附近的我差不多都认识。」
江燃面色一喜，当即与老板攀谈起来，老板比较健谈，没聊几句，就把叶小洁的情况说了一个遍。
「叶小洁原来是咱本地的，小时候跟着家人去了西北。」
「回来了得有几年时间了吧，和她的奶奶相依为命，长的漂亮一些，自然会吸引你们这个年龄的人喜欢。」
「才开始的时候，小姑娘很乖的，温柔懂事有礼貌，不过因为长的漂亮，也经常会被人欺负。」
「最开始的时候，经常遍体鳞伤的，衣服什麽的经常被扯烂，浑身脏兮兮的。」
「甚至有人半夜砸他们家的玻璃，有一次打碎的玻璃，划伤了她奶奶，都进医院了。」
「从那之后，小姑娘就性情大变，经常和一些混子黄毛街溜子之类的在一起玩。」
「不过，她对自己的奶奶特别好，她们家并不富裕，每次有钱了就会给她奶奶来买一些饼乾之类的，平时她自己可不舍得。」
「也是苦了那孩子了，平时她奶奶会做一些手工活，给别人绣一些手绢之类的，偶尔也会上街卖，日子过的苦哈哈的，你看她都多大了，虽然长的高一些，但是瘦的不像样。」
「要不是村里给他们申请了各种补助，家里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她奶奶晚上的时候会和她一起去翻垃圾桶，捡些垃圾之类的补贴家用。」
「不过年纪实在是有些大了，可能因为长时间的绣花之类的，眼睛已经不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