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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辰这幅模样,热芭下意识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眼神在江辰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这个江辰,真有两把刷子啊!
热芭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快走几步,挪动了江辰的身边,伸手指了指面前那一排排的酒坛子,满脸好奇的询问。
“你这舌头买保险了吗?你居然连每坛酒的缺点都能说得出来!”
热芭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只能在小说里看见,居然江辰真的能做到这一步!
“那可是有四十七种米酒啊!刚才喝到第五坛的时候,我嘴里就只剩下一股涩味了,连上一坛是甜是酸都分不清!你竟然能把发酵时间,温度甚至加了多少糯米全背下来?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参加过什么绝密特训班?”
江辰眼皮微抬,用眼神的余光撇了一眼热芭,心里有种对这些普通人的同情。
他现在在这个世界里,是有西格玛系统加持的,不说别的,光是系统给的千杯不醉的技能就很好用,对比起热芭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足够用了。
“嗤。”
江辰只是鼻腔里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他慢悠悠地扣好衬衫袖口的纽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连个正眼都没留给她。
“人类大脑的海马体在受到外界重复刺激时,可以通过建立关联记忆法来强化信息储留。这是一个成年人应具备的基本逻辑归纳能力。”
他迈开长腿,只留给热芭一个无情的侧脸,头也不回的补了一句话。
“平时少看点营养不良的八卦短视频,多翻翻书,你的脑子不仅是个装饰品,偶尔也可以拿来用用。”
【叮!检测到宿主无情嘲讽当红小花,拒绝低级的情绪共鸣!符合西格玛男性特质,奖励人气值+500!】
热芭愣在原地,被这番毫不留情的毒舌怼得脸颊瞬间涨红。
这个江辰还是这样!
说话毒舌又招人厌!
她小虎牙磨得咯吱作响,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肚子火硬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与此同时,十几公里外的县城。
这会太阳也大,孟晓闲几个人还泡在县城的工商局,等着办事。
工商局的工作人员都有严格规定的上班时间,他们已经来的早了点,在这大厅里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大爷,这儿!对,在这个框里按个手印,法人代表,填您的名字,别签错行了啊。”
孟晓闲整个人趴在办事大厅的填表台上,衬衫背后早就被汗水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他手里的黑色签字笔几乎要舞出残影,在一摞厚厚的《个体工商户注册申请表》上疯狂勾画圈填。
旁边站着的是,年过六旬的老村支书局促不安地搓着双手。
老人家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条框框,就像在看天书,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直往下掉,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天爷啊,要不是今天有他们几个年轻人陪着来,他写这些不知道要写多久呢!
杨锦鲤赶紧拧开一瓶冰镇矿泉水,贴心地递到孟晓闲脸颊边。
“闲哥,你这手速也太顶了吧!”
杨锦鲤眼睛里写满了大写的佩服,看着孟晓闲连经营类目,税务代码都不带停顿地盲填,她满脸惊讶,这些东西她看都要看半天。
她本来以为来这里办证,至少会有工作人员帮忙的,但是没想到工作人员根本顾不上他们几个,全部得靠自己填写。
“以后本小姐要是退休去开个火锅店奶茶店什么的,绝对把你高薪聘过来当头号顾问!你这熟练得跟天天在这儿上班似的。”
孟晓闲接过水猛灌了一大口,随手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汗珠,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是!这跑江湖的手续门清,想当年我们家里做事情办证,哪次不是我跑断腿?就这点表格,闭着眼我也能给它画出花来!”
直播间的镜头忠实地捕捉着这一幕,看着孟晓闲跟杨锦鲤之间的互动,纷纷开始发送弹幕。
【孟哥这波稳如老狗啊!这办事效率绝了!】
【要不是有闲哥在,老支书自己来办,估计连办事大厅的门朝哪开都找不到。】
【接地气!这才是真干事儿的态度,比那些只会念台词的流量强太多了!】
【心疼老支书一秒钟,那无处安放的小手太真实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时代的变化对老年人的伤害!】
或许是《心动的季节》这档综艺的直播热度实在太过逆天,上级部门早就打过招呼要全力配合助农项目。
原本需要走三到五个工作日审批的流程,今天硬生生开通了绿色极速通道。
随着咔哒一声响,下一秒,办事窗口的防弹玻璃被推开,工作人员递出一张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崭新营业执照正本。
“满口香农业专业合作社,证件核发完毕,请妥善保管。”
孟晓闲跟杨锦鲤站在村支书的身后,还伸手推了村支书一下,催促他赶紧上前去拿。
孟晓闲跟杨锦鲤对视一眼,他们都觉得这种时刻应该让村支书自己体验。
老村支书浑身猛地一震,那双常年握着锄头的手,此刻竟然颤抖得厉害。
他小心翼翼地捧过那张薄薄的纸,眼眶瞬间红透,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他转过身,从贴身的粗布褂子里掏出一个褪色的塑料袋,把执照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捂在胸口处。
孟晓闲看着老人家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重重拍了拍村支书单薄的后背。
“大爷,放宽心!不用这么勒着,这纸坏不了。再说这局里的电脑系统里都有电子备案,就算有人想偷也绝对偷不走。有了这玩意儿,咱们一回去,立马就能在网上申请挂牌开网店了!”
听到这话,老村支书绷紧的肩膀才稍微松弛了半分,但那只捂着胸口的手依然没有挪开分毫。
半小时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颠簸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土路上。
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和泥土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