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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挺好。”
这语气，别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姜梨能听出来啊。
她咬虾滑的动作一顿，立马转动眼眸看向顾知深，“小时候，那是小时候。”
她含糊不清的解释，嘿嘿笑着，“我们是同班同学，又住上下楼，所以能玩到一块儿。”
“这样啊。”顾知深喝了一口红酒，“那是青梅竹马吧。”
姜梨下意识就准备否认，许少梅立马接了话，“对，没错，好像就是这个词儿，青梅竹马。”
“小顾，你是不知道，小时候谁要是欺负了阿梨，我们家郑森第一个冲上去揍人家。”
许少梅提起自己儿子和姜梨小时候的事，就打开了话匣子。
“有一次，一个调皮的小孩儿往阿梨书包里放了只臭袜子。”
“被我们家郑森知道了，他上去就砰砰两拳，把人摁在地上打得哭爹喊娘。”
“哈哈哈哈——”许少梅大笑起来，“最后你猜怎么着？”
闻言，顾知深转眸看向姜梨，眉眼挑了挑。
许少梅继续说，“郑森把人家打得嗷嗷叫，阿梨又趁机把臭袜子塞到人家嘴里，最后两人手牵着手一路跑回了家。”
提起这事，姜梨也想笑。
当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调皮的小孩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欺负她。
她刚跟着笑了几声，突然察觉一阵寒凉之意从旁边蹿了起来。
她转头，大眼睛眨巴眨巴。
顾知深杯中的红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喝空了，又倒了一杯。
她放在桌下的手突然被男人紧紧攥在掌心里。
顾知深面上笑意不减，握着她手的力度却一点没轻。
“原来小阿梨小时候这么调皮。”
语气宠溺。
姜梨却心里发毛，碗里的虾滑和肥牛卷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