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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回来！”
苏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好。”
他转身，取出飞行器，然后飞向下一个裂缝。
……
天穹市，苏家府邸。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亮着，照得满堂通明。但那股压抑的气氛，浓得化不开。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那条新闻推送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
【震惊！苏震天被十级觉醒者打得狼狈逃窜！保命玉佩碎裂！】
下面配的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苏震天浑身是血，胸口开了个大洞，正疯狂往山里逃。
“假的......肯定是假的......”林婉清喃喃道，声音发抖，“震天九十级，人类第一人，怎么可能......”
苏瑶站在窗边，不停地往外张望。她今天穿了一身新买的裙子，结果裙子现在皱成一团，被她攥得不成样子。
“爸怎么还不回来？”她咬着嘴唇，“都三个小时了......”
苏灵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一个抱枕，指甲陷进绒布里。她脑子里全是那些评论——
【九十级被十级打得逃跑，笑死我了】
【苏震天就这？就这？】
【保命玉佩都碎了，差点当场去世】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每一条都像刀子扎在她心上。
苏小小躲在楼梯拐角，偷偷刷手机。她年纪小，不懂什么九十级十级的，但她看得懂评论区那些“苏临牛逼”“英雄就是苏临”的刷屏。
她小声嘟囔：“苏临哥哥真厉害......”
话没说完，林婉清猛地抬头：“小小！你说什么？！”
苏小小吓得一缩，赶紧闭嘴。
苏辰，脸色苍白。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双手，指节泛白得吓人。
他脑子里全是画面——苏临站在血泊里，二十个七十级高手躺在他脚边，苏震天全力一拳轰过去，然后......然后自己飞出去，差点死了。
“不可能......”他喃喃道，“他明明是废物......明明是废物......”
“够了！”
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同时抬头。
苏震天站在门口。
他浑身是血，衣服破烂，胸口那个大洞虽然愈合了，但能看见新生的肉芽，粉红色的，还在微微颤动。那张威严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狼狈。
不，不只是狼狈。
是......恐惧。
林婉清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扶住他：“震天！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苏震天没说话，推开她，一步一步走进客厅。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走到主位前，一屁股坐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苏瑶小心翼翼走过来：“爸，你......你喝水吗？”
苏震天没理她。
苏灵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苏小小躲在楼梯上，偷偷往下看。
苏辰推着轮椅靠近一点，声音发颤：“爸，你......你没事吧？”
苏震天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像能吃了人。
“我没事？”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我差点死了！你知道那一拳是什么概念吗？一百万亿！我全力一击！打在他身上，他他妈反弹回来，差点把我打死！”
“我的保命玉佩碎了！碎了！你知道那玩意儿多珍贵吗？整个蓝星不超过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