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纽约街头的霍华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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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托尼是首要任务。
    他看似随意地翻看着桌上的一份《纽约时报》，头版头条正是托尼失踪的新闻，配图是奥巴代亚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照片。王焕勃的目光扫过报导中提到的几个关键地点：托尼进行武器演示的空军基地名称丶他最后出现的小镇坐标……这些信息对他而言毫无价值，十诫帮的据点绝不会在这些明面上的地方。他需要的是更精确的丶可能连军方都尚未掌握的坐标，而这只有托尼最核心的团队才可能知晓。
    咖啡馆的电视也在滚动播放着相关新闻。画面切到史塔克工业大厦楼下，一群记者正围堵着一个匆匆走出大厦的金发女人。她穿着干练的米白色套装，面容姣好却难掩疲惫和焦虑，步伐急促，面对连珠炮似的提问只是紧抿着唇，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迅速钻进一辆等候的黑色轿车。
    佩珀·波兹。
    王焕勃放下报纸，眼神锐利起来。机会来了。他注意到佩珀乘坐的那辆车并未驶向市中心或她通常居住的公寓方向，而是拐向了相对僻静的城西区域。这不符合常理，在这种危机时刻，作为托尼最得力的助手，她应该坐镇公司或配合官方调查。
    他迅速起身，留下咖啡钱，身影如同融入人群的游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咖啡馆。在纽约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王焕勃展现出了超越常人的方向感和追踪能力。他时而融入人流，时而藉助建筑物的阴影快速穿行，始终与佩珀的车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能感觉到，那辆神盾局的SUV也远远地跟了上来，如同耐心的猎手。
    车子最终停在布鲁克林区一条略显陈旧的街道旁，一栋不起眼的红砖小楼前。楼前挂着一个小小的铜牌：「霍华德·斯塔克纪念基金会档案馆」。王焕勃心中了然。这里存放着霍华德生前的部分私人文件和研究笔记，是托尼极少对外人提及的丶属于他父亲的「秘密基地」之一。佩珀来这里，显然不是为了查阅资料，而是在寻求某种慰藉或线索——在托尼失踪丶公司内外交困的时刻，她来到了托尼父亲精神遗产的栖息地。
    佩珀下了车，示意司机和安保在楼下等候。她独自一人，背影显得有些单薄，推开了档案馆沉重的木门。
    王焕勃没有立刻跟进去。他绕到小楼侧面，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档案馆位置僻静，此时行人稀少。他注意到二楼一扇窗户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不是佩珀，档案馆的管理员？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决定从后门进入。后巷狭窄，堆放着一些杂物。王焕勃走到一扇不起眼的消防门前，手指在门锁附近看似随意地拂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之能量波动后，门锁内部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推门而入，动作轻巧得如同幽灵。
    档案馆内部光线昏暗，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特有的气味。一排排高大的档案柜如同沉默的巨人矗立在阴影中。他循着细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声，来到最里面一个独立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透过门缝，王焕勃看到佩珀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打开的保险柜前。保险柜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些泛黄的照片丶几本厚厚的笔记，以及一个用天鹅绒布包裹着的丶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金属圆环——初代方舟反应炉的原型体，霍华德和他在布鲁克林实验室里共同的心血结晶！它竟然被保存在这里！
    佩珀的肩膀微微耸动，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那是霍华德在实验室里，背景里还有一个穿着中式长衫的模糊身影——正是年轻时的王焕勃。她低声啜泣着：「霍华德先生……托尼……我该怎么办……」
    王焕勃知道不能再等了。他轻轻敲了敲门框。
    佩珀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转身，脸上泪痕未乾，眼神瞬间从悲伤转为警惕和锐利：「谁？！」她迅速将照片塞进口袋，身体下意识地挡在保险柜前。
    「波兹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王焕勃推开门，平静地走了进去。他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存在，但步伐和气息都收敛得极好，带着一种令人莫名安定的沉稳。「我叫王焕勃。我想，关于托尼·斯塔克的下落，我们可以谈谈。」
    佩珀警惕地打量着他。眼前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气质儒雅，眼神深邃，与这间充满西方科技气息的档案馆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王先生？我不认识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私人场所，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了。」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按下了口袋里的紧急呼叫器。
    王焕勃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他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保险柜里，那个幽蓝色的原型体上。「报警？我想楼下的神盾局特工应该已经就位了。」他顿了顿，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至于我是谁……佩珀，霍华德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二战时期在布鲁克林实验室的那位来自东方的搭档？那个和他一起，在无数个夜晚争论着如何将宇宙魔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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