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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也跟着笑了一声：“那不可能，你等着看。”
挂了电话，林风接着拨通了杜威的号码。
杜威没有多说什么，只接了电话，听林风说完几句后，声音沉重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不需要多问，也不需要多解释。
从他决定发布声明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林风一定会打电话来，他也知道他不需要改变这个决定。
他只是需要听到那句话，唐卡斯特的兄弟几个字。
何毕接起电话时正在慕尼黑的公寓里。
他的声音显得疲惫，但在听到林风开口的时候松弛了一些：“林哥，你怪我们吗？”
林风说：“不怪。你们说得对，也做了我该做的事。只是你们替我们把这口气先出了。”
何毕沉默了一下：“林哥，亚洲杯你要是去不了，那比赛就没意思了。不管谁踢，都差着份量。”
林风没有接话。
他停了片刻：“行了。好好休息。你那边天不早了，早点睡。”
电话一个个打完，更衣室的灯光安静地亮着。
林风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已经有些发烫的手机。
窗外暮色渐浓，训练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围网在晚风中发出轻微的震颤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李源的那条动态，嘴边的笑意很淡，但真真切切地挂在那里。
随后他站起身，把手机放进储物柜，锁好，拿起外套往外走。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