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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这麽说？」陈墨试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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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学者抓耳挠腮的猴叫一声：
「因为你背后全是弼马温，肯定是被控制住了啊。」
陈墨下意识回头，果然，不止对面，后方同样如此，密密麻麻全是猴子。
草了。
陈墨继续探话：
「我发现个有趣的事，最近看谁都像弼马温，唯独看你是个正常的老头，也不知为何。」
「嘿嘿，咱俩是病友啊，所以你看我是正常的。」
陈墨哦了一声：「你这意思咱俩都有病？」
「肯定的啊，其他伪人见到我都不搭理。」白衣学者摸了下白胡子，眯眯眼戏谑道
「唯独你，每次都跟我探讨病情，不是病友是什麽。」
「哈哈哈哈...你可真有幽默！」
陈墨没了耐心，一把拽住老头的脖领子：
「既然交流病情，那就应该告诉我治病的方法，否则都得死！」
白衣学者浑浊眼珠子转了两圈：
「馆长被弼马温控制住前，在办公室记载了一些治病的方法，我是进不去，看你咯年轻人。」
「这回你带路，想治病还特麽一分力不出。」
陈墨拽着白衣学者起身让对方带路。
这个老头说他俩是病友，那肯定对方也中了痴愚诅咒。
而且是陈墨来之前，这个老头就中了。
陈墨进图书馆，整个线索都是这个老头提供的。
他怀疑这一切都是老头做的局。
想让陈墨也中痴愚病毒。
白衣学者一路猴叫，领着陈墨来到一楼走廊深处的馆长办公室。
「我进不去，你有能耐自己进去吧。」
白衣学者似乎惧怕这道门。
猴跳两下，跑的远远的。
馆长办公室是虚掩的，顺着门缝瞧里面，漆黑如深渊。
陈墨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顺手摁住旁边墙壁上的开关，把办公室灯打开。
馆长屋里摆设很简单。
办公桌椅加个一排书架。
陈墨缓缓走入屋中，却突然感觉脚下落空。
在抬头他竟然在门外！
陈墨不信邪再次进屋。
脚底再次落空，又回到门外。
这是中了痴愚的循环，导致他进不去办公室里面。
只能原地踏步，从屋里屋外来回循环。
陈墨摸着下巴，思考怎麽破局。
嘶…
这时，陈墨又感觉到脚腕处有针扎一样的疼痛。
好像什么小虫子咬他。
但抓起裤腿检查，却发现没有任何伤口。
之前在宿舍也是，出现同样症状。
陈墨脑袋一闪，难道是林冬雨咬她？
没有伤口是因为他认知混乱导致。
这次陈墨猜的很准。
因为林冬雨就在陈墨脚底下。
在林冬雨视角下。
陈墨刚才从二楼厕所来到大厅，一个人自言自语半天，就疯疯癫癫来到馆长办公室。
林冬雨本以为陈墨要进去。
但没想到陈墨却站在门口旁边的墙壁上。
不断撞墙！
撞的头破血流，都没反应。
林冬雨吓坏了，连忙撕咬陈墨脚腕，看能否让对方清醒一点。
林冬雨咬半天。
陈墨终于停止脚步，不再撞墙。
而是冲着空气，伸出五根手指。
然后再次变成三根手指。
陈墨在向她传递一串数字！
早在来图书馆之前，在清洁局的时候。
陈墨就打算培养一下林冬雨。
毕竟以后都要干卧底了，得全面专业化才能走的远。
就跟林冬雨研究出一套数字密码。
每个数字都能跟一本书上的页数或序号对齐。
林冬雨记住陈墨提示的一串数字。
连忙爬回宿舍，摸着黑从陈墨书包里，掏出一本人类时期的口语字典。
按照数字对应，林冬雨找出陈墨想说的话——
【我在何处】
与此同时。
陈墨站在原地静静等待。
他之所以不直接说话问林冬雨在不在的原因。
第一：他看不到林冬雨。
第二：由于认知错乱，没准他说出来的话跟林冬雨听到的也不符合。
那不如用数字密码这一套，总不会出错。
果然，他的脚腕处再次传来密集的疼痛。
这次疼痛很有节奏。
连续疼痛五下，停顿一会，又连续疼痛七下。
这是林冬雨通过撕咬的方式，在向他传递数字密码！
陈墨自然不用回宿舍对照，因为那本书是字典，前世就会倒背如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