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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弯曲的黑发，明显不是头发，更像是下面的黑发。
从粗细来看，陈浩一眼就分辨出那是女人的毛发，看来昨晚的洗脚水不一般啊！
难怪这屋里的味道不对劲，原来还有燕东萍的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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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你看傻柱脸上。」
何大清正疑惑陈浩怎么还不给儿子把脉，听到这话，低头往傻柱脸上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一根弯曲的毛发。
「陈兄弟，这…这毛？」
陈浩面对何大清的目光，无奈地耸了耸肩，「就是你想的那样，傻柱，晚上少玩点小鸟，老何去拿毛巾给你儿子擦乾净手，我再给他把脉。」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傻柱一头雾水地摸了摸后脑勺，他有点不明白陈浩的意思，什么玩小鸟啊，大冬天的哪来的小鸟玩。
「一大爷，我没玩小鸟，你快给我瞧瞧。」
陈浩摇了摇头，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让冷风吹了进来。
「不急，散散味。」
这时，何大清端着一盆冷水走了进来，「柱子，赶紧洗手，你昨晚回来不直接睡觉，在屋里还瞎折腾啥，下次让我知道，我就打断你的手。」
傻柱看着一脸严肃的何大清，害怕的吞了吞口水，「爸，我……没瞎折腾，昨晚回来脱了衣服我就睡觉了。」
陈浩指了指傻柱右侧鼻翼，「你把鼻子上那根毛抠下来看看。」
傻柱闻言赶紧用手扣了一下鼻翼，下一秒手上多了一根弯曲的黑毛。
傻柱登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黑毛，他昨晚回来啥也没干，弯曲的毛怎么可能会掉脸上去。
「这……这不可能，爸，我昨晚什么都没干。」
这个时候，何大清显然是不相信傻柱的解释，冷着一张脸质问道：「没有这毛哪来的，赶紧扔掉洗手。」
傻柱低头看着手里弯曲的黑毛，整个人都懵了，他可以百分百肯定，这根弯毛绝对不是他的。
「爸！这不是我的！」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一把将黑毛打翻，「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这屋里就你一个人睡！」
傻柱顿时急了，这要是他的下面的毛弄到脸上，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真不是我的！我昨晚回来啥也没干，脱了衣服就睡了！」
何大清指着地面低声吼道：「那你鼻子上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傻柱一边洗手一边嘟囔着：「我……我不知道啊！」
何大清气得吹胡子瞪眼，扬手就要一巴掌打过去，「我让你不知道！让你不知道！」
傻柱条件反射的抱着脑袋往炕里缩，「爸！我真不知道！我冤枉！」
站在一旁的陈浩看不下去了，再让这爷儿俩闹腾下去也不是办法，「行了老何，我看那……那东西，不是傻柱的。」
何大清的手停在半空，扭头看着陈浩，「陈兄弟，这话咋说？」
陈浩指了指西屋方向，「你刚才不是说傻柱昨晚被贾东旭泼了一身水吗？」
抱头的傻柱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陈浩没有看傻柱，而是拉着何大清往边上走了几步，低声道：「那就是了，你闻闻屋里的味，那盆水应该不是洗脚水。」
何大清愣了一下，使劲嗅了嗅屋里的味道，立马皱起了了眉头，这味道跟一些女人的味道差不多，「你是说……」
陈浩没接话，只是看了傻柱一眼，「八九不离十。」
何大清脸色一变，脸色瞬间阴得能滴出水来，贾东旭这个王八蛋，居然敢用女人的洗屁股的秽水浇到自己儿子头上。
老辈人说过，秽水泼头，男人一辈子走背运，倒血霉，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这是往他何家脸上拉屎撒尿，是要咒他何家一辈子倒霉。
「陈兄弟，你先帮柱子看看，这事我跟贾家没完。」
陈浩拍了拍何大清肩膀，「这事不能闹大，传出去胡同里怎么看何家，让外人知道，傻柱也不要想娶媳妇了，咱们慢慢收拾贾家。」
何大清重重点了点头，准女婿的话说得在理，这事不仅关系到他们何家的名声，更关系到傻柱以后能不能娶到媳妇。
「陈兄弟放心，我心里有数。」
陈浩走到炕边，随意给傻柱搭了下脉，「没事，就是着凉了，有点发烧，回头让你妈先熬点姜汤给你喝喝，发发汗就差不多了，我再开点药，吃了巩固一下。」
傻柱这时还懵着呢，鼻子上的毛到底怎么回事，从哪来的，「一大爷，到底咋回事啊？这毛……」
陈浩看着傻柱的老脸，语重心长的说道：「柱子，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啊，你这脾气肯定受不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傻柱更想知道了，连忙追问道：「一大爷，到底咋回事啊？」
陈浩看了一眼何大清，示意他来说。
何大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柱子，这根毛发应该是贾东旭媳妇燕东萍的。」
从小在胡同里摸爬滚打，傻柱自然知道被女人秽水浇了头意味着什么。
傻柱眼睛瞬间红了，气的浑身都在颤抖，抬起手指着地上的毛，「这……这可是下面的毛啊！贾东旭他……他……」
何大清哼了一声，打断了傻柱接下来的话，「闭嘴，你给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听见没有。」
傻柱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颤声道：「爸……爸……他是要……」
何大清瞪着傻儿子，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不管他要干什么，你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外面的人问起来昨晚的事，你就说是洗脚水，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
傻柱嘴唇动了动，最终颓废的点了点头，一声不吭的拉过被子蒙住头。
他的脑海里乱成一团，新婚夜听墙根这种事四九城历来都有，毕竟新婚三天无大小，只要不扒窗户偷看，一般新郎新娘不会计较。
就算被发现，了不得挨顿骂，最多泼点凉水，洗脚水基本没有，更不要说用女人洗屁股的秽水。
贾东旭摆明了就是要破他何家的风水，让他何雨柱倒霉……